乔殇的妻子叫慕斯月,她还有一个妹妹叫慕斯阳。
见到我的第一眼,慕斯月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我,痛哭流涕地问我去了哪里。
“我出了车祸,失忆了,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后来在新闻上看到了寻人启事的照片,这才回来。”
我装作痛苦懵懂的样子,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同时还掺杂着一丝陌生。
慕斯月听我说完,又哭了起来:“你真是受苦了。”
我只看着她,没有说话。
看的出来,她对我没有丝毫怀疑。
很快,慕斯月的妹妹慕斯阳也赶了回来。
不似姐姐的激动,慕斯阳冷静理智很多。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吃完饭,我坐在阳台喝咖啡,慕斯阳走了过来。
“听姐姐说你失忆了?”
我点了点头:“要不是看到自己的照片,我也找不回来。”
说完,我低头往咖啡里放了一块糖,搅拌后抿了一口。
慕斯阳盯着我手上的咖啡,冷冷开口:“我记得姐夫喝咖啡从来不加糖的。”
我的手一顿,淡淡开口:“失忆后,有些习惯难免会有所改变。”
我的回答无懈可击,慕斯阳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第二天,在慕斯阳的强烈要求下,慕斯月带我又去医院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结果展示我确实遭受过车祸,头部也有明显外伤,失忆现象极有可能发生。
听医生说完,慕斯阳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回来后,管家拿出一份合同让我签字,说是之前给我办的保险,一直没有签字,现在我回来了,怕忘了让我先签上。
我没有怀疑,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时候,慕斯阳坐在一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震惊。
我直觉应该是哪不对。
晚上吃完饭,我先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人吵架的声音。
“姐,难道你就不怀疑吗?姐夫都失踪一年了,现在突然回来,连习惯都发生了很大变化,难道你就不怀疑吗?”
慕斯阳神情激动,抱着慕斯月的肩膀摇晃,试图让她清醒。
“以前姐夫喝咖啡从来不加糖,现在恨不得多加几块。而且白天他签字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姐夫右手食指明明受过伤,签字从来都只是用左手的。”
听完,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脑袋里想着被戳穿后该怎么逃跑。
“他就是阿殇,错不了的,他只是失忆了,所以习惯才发生了改变,只要再多给他一段时间适应,他一定会回忆起来的。”
慕斯月十分信任我,这让我稍稍冷静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估计这个慕斯月是一个恋爱脑,对我居然没有一丝怀疑,以后我得死死抓牢她。
只要她百分百相信我,其他人再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来。
听到慕斯月这么说,慕斯阳显然恼羞成怒,低吼道:“你……好!我一定会证明出他是假冒的!”
慕斯阳气的转身回了房。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慕斯阳罕见的准备了早餐。
种类也非常丰富,小笼包、油条、豆腐脑、牛奶、豆浆等等,应有尽有。
“也不知道姐夫现在爱吃什么,我就什么都准备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慕斯阳肯定没安好心。
于是,我打算随便吃点。
结果,我刚夹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慕斯阳就突然将筷子一把扣在了桌上,站起身大喊:
“姐!你看到没?姐夫可是从来都不吃花生的,他对花生过敏。就算一个人再失忆,身体的机能是不会错的。他就是冒充的!”
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僵在原地不敢动。
就在我以为这次肯定完了的时候,慕斯月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是对生花生过敏,这个是油煎熟了的,吃了不会过敏,你别总是大惊小怪的,再吓到他。”
慕斯月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马上就要跳出口的心脏又落回了肚子,不敢再多坐,赶紧回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