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关了三天之后,老女人主动放我出来了。
我的脸上和身上都是施虐后的痕迹,衣服破烂不堪,我哭着跪下来求老女人。
只有我知道那是我自己掐的。
「阿姨,求求你,放了我吧。」
老女人一把拽起我脚上的链子,我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现在生米已经煮承熟饭了,你乖乖给我们家生出个大胖小子来,妈疼你。」
我哭唧唧地一瘸一拐站起来,拽过链子就要跑,让老女人摔了一个大跟头。
我故意跑起来摔了一跤,老女人追上来,拿过院里扫把劈头盖脸地就打过来。
她一声声打得越来越响,我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响遍了整个山头。
那天我被打得奄奄一息,老女人怕我死了,让我睡在了大宝房里地上。
我身上止不住发抖,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大宝在我身边看着,像个小孩发现自己的娃娃坏了,心疼不已,「会,会不会死?」
「死不了,妈这是让她驯服,小黄不就是这样的吗?等打听话了,她就不会跑了。」
老女人恶狠狠的瞪着我,眼里的精光让我连连求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甚至害怕得尿失禁了,浑身上下的臭衣服,伴着血腥味伴着尿骚味。
老女人被我吓得不轻,她灰溜溜出了房间。
大宝房间里有干净的衣服还有热水,天知道我多么想冲洗身上的恶臭。
我忍着闭上了眼睛,我得活下去。
第二、第三天,我依旧躺在大宝房间里一动不动,我拉屎撒尿都在这屋里。
老女人在连连叹气中,终于忍不住拉我起来,拔掉我身上的衣服,将我扔进一个大浴盆里。
「好好泡泡,比猪还臭。」
我抖抖索索地冲洗着自己,老女人看不下去,主动给我换水。
在老女人给我换了三盆水之后,我彻底洗干净了,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让老女人觉得我被驯服了。
我跪在老女人身边,「阿姨,别打我了,我饿。」
老女人看到我的态度后,脸上挂满了得意,「叫妈,以后你乖乖的,大宝和.......我们自然对你好。」
我特别郑重地点点头。
「你这丫头长得水灵,这......」老女人从凳子上起身,满屋找着什么东西。
在我看到她拿起了一根扎鞋底的粗针和一碗黑炭的时候,我是真的有点害怕。
我以为只要装作顺从就可以了。
老女人拉过我脚下的狗链子,我身上带着伤,一拉我就倒在地上。
她将链子踩在脚下,拿着粗针就要压过来,「丫头,你这长得太好看了,我们不放心啊。」
这是要毁我容啊!
眼下逃不出去,要减小损失!
眼见着针尖离我越来越近,我自己拉开领口,露出胸口白花花的皮肤,「妈,您在这里刻字吧,您放心,我已经是大宝的人了,我不会跑的。您刻了字,村里谁都能看见,只求,妈您轻点扎。」
老女人看我态度真挚虔诚,便在我脖子上开始刻字。
我时不时喊出疼痛的哭喊声。
只要不刻脸上,以后会有办法洗掉,我会等到那一天。
「妈,求您轻点......」
「刘大宝之妻」五个字从我的脖子刻到了胸口,歪歪扭扭,针针带血。
我咬紧牙关,此刻受的每一针我都要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