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越清冷的声线从童妍身后响起:“很好,今晚就从老宅搬出去。往后,你和闻家不再有任何关系。”
“江云雪,你真的做得到么?”
他看我时眼里的嫌恶就像在看一只寄生的害虫,仿佛算准了我会赖在闻家。
十年前也是童妍走失的那一年,闻母患上了重度抑郁,不到半年郁郁而终。
生病期间,她在日记里,曾经提到我妈妈早和闻父有密切的往来。于是,”鸠占鹊巢,恬不知耻。”是他常对我和妈妈说的话。
那篇日记成为我妈妈是第三者的铁证,无以动摇。
我缄默着,直到他脸上透露出轻蔑更加刺眼。。
“闻越,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我捋过额前的碎发,温和地笑着。
“我知道,闻家上下所有人,你是最想让我滚蛋的那个。”
他站在童妍身侧,不置可否。
童妍挽上他的手臂,剜了我一眼再义愤填膺地说道:“江云雪,你太不知好歹了,我们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哥哥……”
“江云雪,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忽地开口,凉薄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
“那就有多远滚多远。”
这句话我听过无数遍,这次终于成真了。
心里的疼痛不似往常那般剧烈,只是眼睛有些发酸。
我将行李箱竖起扶好,走向闻越,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他手里,保持着礼貌的语气:
“这些年多谢闻家的庇护,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份恩情。这张卡里有这些年闻叔叔给我的钱款,一共六百万。”
闻家从来没有公开过我们母女的存在,在外没有身份,花钱的地方自然不多,闻父给我的钱除了交学费和给妈妈治病,我未动分毫。
目的是,离开闻家的那一天我能走的轻松些。
“闻越,你放心,我会如你所愿,离闻家远远的。”
没等他回话我拖着行李箱向门口走去,身后传来男人将卡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