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餐不欢而散,于是乐欣陪我打车回了学校。
在路上,乐欣告诉我昨晚陆祈看到新闻后联系不上我,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知道我在酒店之后又连夜开车来来找我。
乐欣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自然知道。
我们三个从高中相识,一直到现在读同一所大学,六年来渐渐成为了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的好友。
乐欣叫我别生气,我确实不生气,举目无亲的时候有挚友为我奔赴已经是很幸运了。
回到学校时,我看见陆祈插着兜站在我们宿舍楼下。
偶尔有几个女生路过,刻意往他身上瞥去,然后惊讶地窃窃私语。
他略过旁人的目光,迈步走向我
陆祈看着我,无所谓地猜道:“哭了?”
“没有。”
确实哭了,因为昨晚那些噩梦。
他将手伸向我的眼睛,眼神莫名的温柔,下一秒手指弹过我的额头。
“还嘴硬,眼睛肿得跟被蚊子叮了似的,丑死了。”
我没回他,直到他收起无谓的表情。
“还气啊?我也是关心则乱嘛。”他低头,没有争吵时的锐利,眼神真挚柔和,像极了一只犯错求原谅的金毛犬。
陆祈带我去吃火锅,说是为了庆祝我脱离苦海。
吃饭时,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给,你最爱吃的黄花鱼,带葱加香菜。”
我和他说谢谢,他没搭理应该是以为感谢他给我夹菜。
“我说谢谢,谢谢你和乐欣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我放下碗筷,认真地说。
他喝饮料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平静:“以后有事直说,我不想我们之间还要通过别人交流。”
“乐欣也不行吗?”
他看着我,神情黯然了一瞬,“隔着谁都麻烦,我讨厌麻烦。”
“哦……那你突然和导师请假,课程没问题吗?”我想起来他为了我连夜请假,有些愧疚。
“嘁,这种课题,再来三个我都没问题。”
黯然一扫而过,他一脸得意。
不过陆祈作为计算机系的高材生,确实有得意的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