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其实这些要求也不算很难,松田甚至能接受没有经验的我,还愿意开出十万每个月的工资,这可不是其他工作能有的价钱啊。
我对自己也有着清醒的认知,要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在阿香期待的目光中,我咬了咬牙,点头同意了松田的请求。
他眼睛一亮,连饭也顾不上吃了,就要急吼吼地带我们回他的家,说我需要被阿香指导过后,才有成为清洗师的资格。
在松田一路驱车带着我们到了他家的浴室后,我震惊地发现,他家的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非常大的浴缸,可见他平时的收入到底有多高。
在这个时候,松田居然对着我和阿香下起了命令。
他让我们换上换衣间里提前准备的新泳衣,接着再过来,帮他冲洗。
阿香显然习惯了这样的工作,不仅早早换好了衣服,还催我快去换。
我咬了咬唇,只好穿上了那身按照我的体型做的泳衣,红着脸和阿香一起来到了浴室里。
在上下打量了我们半天后,松田很是满意,接着便率先进了浴缸里。
在我发愣的功夫,阿香已经娴熟地走到了松田旁边,半蹲下来,用打了泡沫的浴球帮他擦背。
松田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指了下我:“还有你。到我前面,擦。”
听着松田的话,我只能硬着头皮学着阿香的样子,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可能见我的动作太笨拙,阿香提醒我,让我学着她一点儿,要上上下下都照顾到。
“平时相扑手的工作很劳累,每次比赛结束都会出一身汗……训练的时候也是。要是洗不好了,可能会起疹子什么的,所以一定要注意清洁到位。”
见阿香都如此提点我了,我只能仓促地点了点头。
相扑手清洗师这个工作看似简单,应该跟澡堂大妈一样,但实际上非常困难。
等忙到了最后,我的腰都酸了,手腕也完全抬不起来。
不过,松田看起来很是满意,提前给我支付了五万元。
他说,等我结束工作以后,他会把剩下的五万元给我。
就这样,在金钱的诱惑下,我留了下来,成了一名相扑手清洗师。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份工作的难度居然越来越高……
2.
在第一个星期的时候,松田还只是保持着两天让我清洗一次的频率。
但是,他的比赛越来越多,在后来,我甚至每天都需要至少给他清洗两次。
哪怕就这样,松田也不满意。
在我帮他擦洗时,松田总是用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可能因为我身上比基尼的缘故吧,我倒是没有想太多。
但是,被松田这样看久了,我经常有一种错觉,好像他对我不怀好意一样……
但每次这样揣测他的时候,我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暗暗下定了决心,打算等第一个月做完以后就想办法换工作。
在月末的那天,松田笑呵呵地问我,有没有继续做擦洗师的打算。
我摇了摇头,坦诚地告诉他,等到过几天以后,我就打算离开了。
见我这么说,松田的脸色陡然一变。
我的内心也有些七上八下,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可我没想到的是,松田豪爽地表示没问题。
接着,他跟我说,今天晚上十点钟,我再来给他洗一次澡,等这次结束以后,他就给我算工钱。
“只不过——”松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纸袋子,“今晚还有其他相扑手可能也在。你就换上这身衣服吧,再扎个双马尾。”
我打开袋子一看,先看到了一件粉红色的泳衣,上面还扎着大大的蝴蝶结。
我只当是他们相扑手的恶趣味,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纳闷,为什么要让我在晚上十点钟过去……
到了十点的时候,我如约而至来了松田家。
让我震惊的是,他家的客厅里居然坐着四五个相扑手,看起来都长得面露凶相,不住地打量着我。
在和他们一同来到浴室时,我犯了难。
这么多人,等都洗完了,我的胳膊怕是都要抬不起来了吧!也不知道这得是洗多久。
幸好,松田家里的浴缸相当大,他们五个人进去不是问题。
就在我准备去拿沐浴露时,松田忽然喊住了我。
“你,也进浴缸里!”
他第一次对我提出这样的命令!
我有点儿慌神,却不敢不听松田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浴缸里。
在我进去后,我只觉得一阵慌乱,哆哆嗦嗦的。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浴室的灯突然灭了!
我本来就有轻微的夜盲症,这下子,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先生们,要不迟点再进行清洗……”
在我怯怯地说出了这句话后,在场的相扑手都开始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一样……
这,这是怎么了?
就在我感到紧张时,松田的声音变得有些猥琐。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我们是来叫你清洗身体的?也不想想,到底什么行业能让你月入十万……”
听着松田的话,我一阵战栗。
据我所知,在这里,没有学历的人想要月入十万只有两条路,男人会选择去做牛郎,女人则会选择去做……
这下子,不用松田多说,我也知道他们是来叫我做什么的了。
“不、不要啊!”我尖叫了一声,想要爬出浴缸,奈何浴缸缸壁太滑,我折腾了一下没能爬出去,就被松田拖住了脚踝,往里狠狠一拉,又跌入了浴缸中,还呛了好几口水。
就在我感到万念俱灰的时候,他们五个人已经把我围了个严严实实,即将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