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正想着这事,忽然响起敲门声。
我以为是儿子回来了,赶忙过去开门,结果并不是儿子,而是他的朋友李元吉。
李元吉看起来很成熟,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身材高大肩宽背厚,上身挂着件白色背心,隆起大块的健壮胸肌。
身上还飘来一股淡淡的汗味,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
我的心像被挠了痒痒一般,蠢蠢欲动,儿子的朋友长得可真壮实。
李元吉这时候也盯着我吊带衫目不转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听到声音,我才惊醒,赶忙整理衣衫,礼貌问道,“元吉,你有什么事吗?”
他挠挠头,显得很憨厚,“雪姨,我来找子健请教难题。”
听到这,我并未怀疑,赶忙让元吉进屋。
他是儿子最好的朋友,两人经常互相帮助,有不懂的题相互请教。
“子健还没到家,你在这等等,阿姨给你洗点水果。”
我说完便扭着翘臀走进厨房,不知为何,总感觉后背传来一道炽热的目光。
当我把水果端出来的时候,儿子也正好到家,他手里提着个黑口袋,连招呼都没打,就匆匆回了卧室。
我正想呵斥儿子不讲礼貌,却被元吉叫住,“雪姨,我怎么感觉子健不太对劲。”
他说这话的时候,粗壮的手指正好碰到我的细腰,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那温热的触感让我身子瞬间一颤。
“元……元吉,你也觉得子健不对劲吗?”我仰头问道。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而我的身子也愈发软腻,都有些站不住脚。
自己这是怎么啦,面对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如此不淡定。
这时候,儿子从屋里出来,将我拉回现实。
他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很萎靡,不过也强笑着和元吉打招呼。
两人窸窸窣窣说了一大堆话,有关于学习的、也有关于游戏动漫的。
没多久,元吉谈起一个事,“子健,我听说学校有位知名艺术老师,手里有几个重本的保送名额,要是能拿到名额的话,高考完全不用愁了。”
儿子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暗淡下来,“我又没什么艺术特长,这种好事与我无关。”
他们的对话,被我记在心里。
我非常渴望儿子成才,读个重点大学,这样才对得起死去的丈夫。
元吉又问了儿子两道题之后,便告辞离去,我留他吃饭,他怎么也不肯。
真是个羞涩的小伙子。
在餐桌上,我仔细观察儿子,很是心疼,他的黑眼圈越来越厚,都快成熊猫眼了,肯定是没睡好。
我试探着问他,怎么看待男女关系?
儿子脸色立马阴沉下去,随便扒拉几口,便放下碗筷,“妈,我洗澡了。”
很快浴室内便想起窸窣的流水声,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心头一惊,自己刚刚换洗的衣物还放在脏衣篓里,儿子该不会……
我总觉得儿子这段时间的行为越来越反常,他昨晚看黄片的平板从哪里来的?
今天回家这么晚,又鬼鬼祟祟提个黑口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我瞟了眼浴室,儿子应该一时半会出不来,在好奇心驱使下,我拧开卧室的门锁,一通翻找,终于在床底下找到黑口袋。
藏得这么隐秘,绝对有问题!
我有些做贼心虚,但还是忍不住拆开黑口袋,里面居然装着全新的生活用品,连包装都没有撕开,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小玩具……
我感觉身子发烫,儿子放学后偷偷买了这玩意,他觉得平时还不够吗?
照这样看来,儿子的频率或许会越来越高,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他的身体撑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