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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斯把面前的箱子打开,以便对方验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前来交易的男人,随手把包扔桌上,“钱都在里头,自己点。”
我回头看了眼何明淮,他指了指门的方向。
别让他们出这个门?
收到!
我利落爬起身,翻下一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开桌子,“想交易,问过我了吗?”
切尔斯手摸向后背,眼神警惕,“你哪位?我们血眼的交易,还要问过你?”
铁制生锈的楼梯,传出一声一声的脚步声,何明淮压轴出现,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货物,嘲讽道,“你们血眼,也就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他揭开脸上的假脸,看了切尔斯一眼。
真是装的一手好b。
你撕,我也撕!
切尔斯认出我们,破口大骂,“毒蛇,你收了我一百万定金,去弄死齿鲨,他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忘了这档子事了,瞧我这记性。
我靠近何明淮,抬起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肋骨,想让他配合我,装的像样点。
“你别血口喷人!齿鲨是好杀的吗?他跟你们组织争了多少年了?我是被他胁迫了!收你一百万,我命都要搭进去!”
谁知道何明淮抽哪门子疯,胳膊揽上了我的腰身。
空气在这一瞬间静止。
切尔斯气到泼妇骂街,“你他妈的收钱不办事!见色忘义的东西!怪不得道上你名声一直很烂,没人愿意找你!”
咱就是说,名声烂,也是威名远扬的一种吧?
我微微发愣,身后的何明淮一飞踹给人干地上。
切尔斯疼的直咧嘴,爬都爬不起来,伸手想拔枪。
何明淮踩着他的屁股,先掏出了腰间别着的手枪,满不在乎的上膛,抵住了切尔斯的太阳穴。
他冷汗直下。
我连忙控制了其他人,捆好扔在一边。捡起地上的包,看了眼里面的红票子,“嘿嘿嘿,发财啦!”
没高兴到一分钟,何明淮一把夺过,“没规矩,缴获的东西,要先给老板,明白没?”
代号齿鲨?
怎么不叫铁公鸡?
他看见我想刀人的眼神,说,“去给切尔斯两巴掌,再灭口。”
我两眼冒金光,“还是老板好啊,要给我出气对不对?”
“切尔斯说没人愿意找你,我不是人吗?谁给他的胆子骂我?”
何明淮把货物全部扔在角落,放了一把火。
“毒蛇!我再加两百万,你现在杀了齿鲨,放了我!”
我蹲在切尔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齿鲨是我的雇主,他死了谁给我发工资?”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知道血眼不差钱的!”
我瞥了眼何明淮,小声嘀咕,“最多给我加多少钱?透个底?”
“只要你杀了齿鲨,价格好商量!血眼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切尔斯以为我动心时,我朝着何明淮大叫,“老板,他要挖你墙角,要不你俩在这竞价?两百万起拍。”
何明淮给了我一爆栗,“你有命竞拍,没命拿钱,你看不出切尔斯在拖延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