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九年我和陈爱国离婚了。
街坊邻居都以为我会和陈爱国争儿子的抚养权,谁知我毫不犹豫带走了一旁瘦弱又惶恐的女儿。
陈爱国说我带着赔钱货迟早饿死街头;街坊邻居说我后半辈子没指望了;我一手拉扯大的儿子更是没良心的让我滚出他的家。
几年后看着面前穿着粗布麻衣的父子,我冷笑一声:“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01
天刚蒙蒙亮外面的公鸡就开始嘹亮的打鸣,我越过旁边熟睡的男人和一双儿女起床熬好了白粥。
女儿陈招娣懂事的帮我添柴,招娣这个名字我一直反对,平日里我一般都喊她“大宝”。
我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掰了一半给她解馋,八十年代农村经济不发达,白面馒头已经是很好的吃食了。
女儿狼吞虎咽吃完了半个。
等陈爱国和小儿子陈子龙起床后已经是日上三竿,陈子龙对着白粥和馒头挑三拣四,他把不爱吃的馒头皮随手扔到桌子上。
女儿小心翼翼地把馒头皮夹起来:“弟弟……馒头皮很好吃的,你别浪费……”
陈子龙一把推开她的手:“浪费什么啊浪费,我不想吃就不吃,谁要你管!爸,陈招娣又欺负我!”
女儿下意识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我训斥陈子龙没大没小,谁知道他眼睛一瞪,凶神恶煞的冲我吼道:“这家没你说话的份儿!”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他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陈爱国的翻版。
陈爱国随手拿起的白面馒头正好是我掰过的半个,他的眼神扫过我和女儿,随即一筷子扔向我们母子。
“老子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们娘俩居然敢偷吃?胆子肥了!”
女儿在我怀里大哭,陈爱国抡起门边的棍子要把她往外面拖,我死死抱住女儿,哀求他不要动手。
棍子不停的落下,直到陈爱国打累了他才停手,陈子龙在一旁幸灾乐祸。
女儿的哭声惹来了邻里邻居,对于陈爱国家暴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