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一晃而过,这期间我试过装疯和装病,但婚礼还是如期来了。
“公主……”我喝了酒,脚步虚浮地走回来,却看见公主一身嫁衣,端庄地举着扇子在等我。
“驸马。”扇子后面,磁性的声音传来。
佳人相伴,红烛影动,此情此景,我但凡能举起,就应该礼貌地举起,而不是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酒壮怂人胆,我跪在地上开口,“殿下,我……不能和您成婚……”
“驸马,你有什么顾虑?”她的声音温柔,但是不娇软,听起来像山里的清泉叮咚。
“我寒窗苦读,只想为民请愿。”
“父王已经特批你继续为官。”
“其实,其实我是女人!”
我跪在地上颤抖,这话说出口,那就是欺君之罪,我算是彻底赌上性命。
“无妨,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而且是女人的话,也更方便了呢。”
什么更方便?
我浸透了酒水的脑袋昏昏涨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追问。
头顶上传来一阵轻轻的叹息,缀满珍珠的婚鞋来到我的眼前。
【公主的脚倒是不小。】我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兰卿,我只问你,抛开外在的一切,你喜欢我吗?”她扳过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眼睛。
我是喜欢的吧。
我壮着胆子和她对视,公主眉目英挺,嘴唇水润,下颌锋利,更像一个英俊少年。
我想起来那天惊马,她靠在我怀里一瞬,肩膀宽阔,我扶她起来甚至有点吃力。
“喜,欢……”我情不自禁喃喃出声。
公主盛世美颜,长在我的心坎上,我等颜狗毫无抵抗力。
天旋地转之间,我身上的喜袍被剥到地上。
铺满干果的床榻硌了我的后腰,我刚摸出一个桂圆扔掉,公主就倾身在我上方,俏脸含春,蛊惑着我,“驸马,你想不想摸一下?”
我晕乎乎点头,随着公主的手,在她身上一路逡巡。
公主的头发好香,公主的腰也好细,公主的腹肌好硬,公主,公主好大。
什么?!这是什么!
酒精麻醉了我的神经,对着这个不该出现在公主身上的器官,我没有惊慌,只是疑惑,甚至轻捏两下。
公主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又欢愉的闷哼,眼角发红,媚色勾人,“兰卿,为了你我的幸福,切记手下留情啊~”
我抬头,看见公主自己动手解开衣襟,莹白的肌肤在烛光里闪着光泽。
我的视线不自觉往下溜。
咦?等会!公主真的有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