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又过去了半个月,楼文星雷打不动地来看我表演,我演小白花也越来越顺手。
我能感受到,我和他的关系似乎要发生一些变化,于是我说起我心里那件事。
小时候的我差点被花楼里的客人欺辱轻薄,这让我很难和成年男子接触太近。
楼文星听了这话,什么都没说,但是以后的相处里更加注意分寸。
我感动于他的关照,心门打开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今天是九月初八,楼文星和我约好要去卫河放灯,可我等了又等,还不见他。
眼看着灯会就要结束,我有些恼他不守信用,却突然看见楼文星踉踉跄跄闯进来。
“玥儿,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他颧骨上泛着病态的红,眼珠充血,神识恍惚。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他被人家下了脏东西。
许是我最近风头太过,连带着唯一的入幕之宾也成了别人的肉中刺,有人嫉恨他,便下了这要命的东西。
他此时眼里还有点清明,痴痴地叫着我的名字,“你把我绑起来吧,我怕我会伤害你。”
可我看着他脖颈上青筋爆出,鼻尖上泌出汗珠,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这药下作,要是他自生自灭,估计得丧命。
我虽然喜欢楼文星,可现在做不到和他亲近,于是把目光移向房间里那些玩意儿,心里某个角落的阴暗念头开始疯长。
【或许,我可以得到占有他,这样也算我们合而为一。】
玉做的玩意儿,奇形怪状,我理论经验丰富,但是实操为0,我不想他受伤,于是精挑细选了一个型号。
“阿星,你莫怕,我会温柔点的。”
楼文星连锁骨都红成一片,头发粘在额头上,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欲海,却还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指甲盖死死陷入肉里,双脚钉在地上,不敢移动半分。
我知道他怕我想起小时候的阴影,心里某块地方一下子就塌了,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这和之前示弱讨好的泪水不同,掺着真心的泪水滚烫,融化了我心里的寒冰。
我轻轻解开楼文星的外袍,拉开束腰,顺着肩头把亲吻种下,另一只手将那块玉温柔绕着他的肌肤画圈,只等时机一到,就攻城掠地。
而楼文星因为对我的全盘信任,整个人献祭一般,对着我敞开身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