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姐姐为了甩掉季远硬生生把我推给他。
再次相见时,季远成了商界大佬,而姐姐却带着孩子四处借钱。
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不是当时姐姐任性非要跟他分手,现在的总裁夫人应该是她。
所以她现在后悔了,想要从我身边把季远抢走。
可她不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商界大佬。
1
今天是我和季远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觥筹交错间,季远搂着我的腰,接受着大家百年好合的祝愿。
一直未曾露面的妈妈此刻终于出现,可她身边还跟着个我这辈子都不愿见到的人——我的姐姐沈月玄。
七年未见,她变了,不再像曾经一样妖媚动人,反而有些岁月洗礼过的痕迹,不难看出她过的不算好。
姐姐难得地对我笑了笑,而后看向我旁边的季远,垂眸叫了声:“妹夫。”
季远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始终是面无表情。
妈妈很久没像今天一样开心,她一边招呼姐姐,一边谈起我们儿时的趣事,最后还不免感叹一句:“你们呀从小感情就好。”
她拉着我的手去握姐姐的手,被我躲开了。
姐姐脸色有些不好看,妈妈连忙打圆场给我夹菜,“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如今你姐姐回国,你这个做妹妹的该帮衬着才是。”
“你姐姐今天来,是有事相求,她孩子生了病,想找你借五十万。”
姐姐垂眸低声道:“妹妹,如果不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也不会找你。”
我沉默不语,当初她为了甩掉穷小子季远,将我硬生生塞给他,而她转头就出国和那个富二代男人结婚了。
本以为能一脚踏入上流社会,可没想到摔得粉身碎骨。
她抬头望着季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季远,帮帮我。”
季远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故意牵起了我的手,十指紧扣,“家里的事儿,都是夫人做主。”
看着沈月玄祈求的模样,我笑着将面前那瓶几乎全满的白酒递给她,“好啊,姐姐,你只要把它喝光,钱要多少有多少。”
沈月玄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看着她喝下白酒,季远没有阻拦,可手心的薄汗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直到姐姐咳嗽一声,洒了满身的白酒,样子狼狈不堪,季远才放开了我的手。
他从姐姐手里夺过酒瓶,皱眉道:“够了。”
我叹息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终究还是心疼了。
沈月玄有些哽咽,“不,为了救我的孩子,我必须喝。”她试图从季远手中抢过酒瓶。
只听清脆一声响,季远将手中的酒瓶摔的破碎,“我说够了,钱我会给你。”
“季远。”我突然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他回头冷眼看我,我却被他眼中的防备刺痛了一下,我自嘲地笑笑,你看,真触及到心头肉,这人对我都不想装了。
“没什么。”我本来想提醒他,别忘了当初她是怎么伤害你的,可现在,没必要了。
季远掏出以张银行卡递给他,那是他的副卡,连我他都没送过。
突然感觉,这七年的梦似乎在着一瞬间坍塌了。
宾客里总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哟,这张卡不少钱吧。”
他看着沈月玄叹气,“哎,月玄啊,你说凭季总对你的感情,如果你没出国,现在的总裁夫人应该是你吧。”
沈月玄苦涩地笑笑:“是我当初太任性了,错过了真正爱我的人。”
季远搂着我亲了一下,“现在我爱的人是星落。”
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达对我的爱意,可他好像只是在和沈月玄赌气。
我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于是起身跟大家告别后离开。
季远也陪着我离开,只是我们刚上车,沈月玄就追了出来。
“王叔,开车吧。”我不想看到她。
季远紧紧握着我的手不发一言,他在紧张。
没想到沈月玄追了出来,在后面喊叫着季远的名字。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她,直到季远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摔了一跤。
“王叔,停车。”他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等沈月玄追过来,他才缓缓打开车门下车,“怎么了姐姐。”
他特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似乎是在赌气。
沈月玄眼中带泪地笑了笑,“没事,只是想当面谢谢你。”
“我...我离婚了。”她撩了撩头发,锁骨上有若隐若现的淡淡伤痕,似乎是被人打的,“季远,以前的事儿,对不起。”
季远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里满是心疼。
我自嘲地笑笑,“王叔,走吧。”一开口我才发现我声音早已沙哑。
没等季远上车,黑色的劳斯莱斯便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