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先落下话走人。
跟她在这纠缠根本得不出什么结果,她不是识货的人,应该看不出那个镯子价值不菲。
我要是过于纠缠,引起她的怀疑带着镯子去做鉴定就不好了。
想起我妈在去世前说的那番话,我心里跟被刀剜了似的疼。
她在走的时候还盼着我们能结婚生子,没想到短短的三年就让她失望了。
那个肮脏的家我已经不想回了。
索性回了许久没回来的大别墅。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管家见到我回来,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他见到我时眼里只有高兴的光。
从小到大陪伴我最多的就是管家爷爷,而我出去住在这三年里,为了能和宋蓉蓉好好过日子,我都很少回来。
他高兴地为我招呼着晚餐。
等我吃过晚餐过后,站在偌大的花园里,看着眼前漂亮的景色,我心里却一片荒凉。
如果今天没有出这个意外的话,我和宋蓉蓉应该同时出现在这里。
只是可惜,我从来不是她的第一选择,她也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少爷,接下来你都会住在家里吗?]
我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来,说:[爷爷,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帮忙处理一下。]
那个肮脏的房子我已经不打算去住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直接卖了算了。
我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管家爷爷来处理。
我现在还是公司里的一名小职员,不可避免的要跟经理接触,宋蓉蓉在另一个部门,她负责的平时跟我们部门没有过多交集。
但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成心的,我每次去提交方案的时候,宋蓉蓉都会在他的办公室里。
这次,我直接视而不见,交了方案就离开,却没想到她直接追了出来。
[陆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当初你说那个房子是买来做我们婚房的,现在你凭什么要卖了它?]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笑出了声,[我卖我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似乎没意识到我们俩之间的对立关系已经产生了变化。
大言不惭道:[那套婚房是我让你买的,所以它也有我的一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卖!]
我从来没有想到她脸皮会厚到这种地步。
我笑了,眼底却不达深意。
她以为事情发生了转折,继续说:[过几天我爸妈要来这里,他们得有住的地方,不管我们是不是分手了,该是我的就是我。]
我咬了咬牙,道:
[你什么时候把我妈给你的东西给我交出来,我就什么时候收回卖房的话,不然你就尽快给我搬出去!]
我不给她蛮横的机会,趁着有人路过,转身就走。
我们公司有规定,不允许有办公室恋情,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公司里的人没一个知道。
这也成了她肆无忌惮绿我的原因。
但她也忘了,我不再是之前的冤大头了。
宋蓉蓉的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他的弟弟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已经到达了A市,现在在飞机场等我,还说我不去就不走。
他们一家向来如此,每次来这里第一个联系的就是我,因为只要有我在,他们可以一分不出。
我双眸含冰,并没有直接表明态度,也没有答应。
在他说完这话后,没等我回应,他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我也没放在心上。
但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他的连环轰炸的信息。
[你到底死哪儿去了?为什么还不来?你到底还想不想娶我姐了?我告诉你,就你这个态度,没门儿!]
[陆深,你特么的没死就出个声儿,不会是半路出车祸了看不了手机吧?]
[我靠,你他妈的,我要是让你娶了我姐,我名字倒着念!]
看着他发来的消息,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寒心。
都说狗是养不熟的。
没想到有些人也是这样。
最近发生的事情,宋蓉蓉应该没有跟他们说。
既然如此,我肯定要好好帮帮他们,让他们认清现实。
下了班我就去停车场开出了我停在这里许久没开的劳斯莱斯。
好在平时都有专门的人在给我打理,在停车场停了一段时间,还是干净如新。
我开着车来到了机场。
还没等我下车就看到了宋蓉蓉的身影,他正在她的父母面前点头哈,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
反观她的弟弟,在旁边张望当甩手掌柜。
对于他弟弟的漠视,她似乎也是习以为常。
我微勾唇角,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穿着朴素的几人看着我,脸上表情凶狠无比,特别是她的弟弟,对我从来没有好脸色。
[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来?]
她二弟初中还没有毕业就辍学了,家里人惯着,他没读书了也从没上过一天班,就爱跟跟那些精神小伙混在一起。
浑身散发着痞里痞气的感觉。
而三弟是个典型的宅男,又矮又胖,还自私,可这样的人也是他们家里的宝。
宋蓉蓉看到我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凑到我跟前,小声说:[你注意着点说话,不准跟他们说我们分手的事!]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再者说,我又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我冷笑道:[宋蓉蓉,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经理是有家室的人吧?]
这话已经不算是委婉警告。
之前为她身上花的钱我都可以不计较,唯独这个玉镯!
宋蓉蓉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随意地往包里一拿,直接摔在了地上。
色泽靓丽的玉镯在她的暴力摔击下碎了个彻底。
[不就是个破烂玩意儿,我才不稀罕!还给你!]
在她扔出镯子的那一刻,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会儿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看别人的脸色。
直直盯着地上粉碎的玉镯。
我按耐住汹涌的情绪,蹲下去一点点捡起来,却不小心划破了手。
就在这时,管家爷爷着急地跑了过来。
[少爷,这种事情让我来做就好,您没事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