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大桌子的主位,眼神清冷,气质矜贵。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连眼都没有抬起来。
很快所有人纷纷落座,开始畅谈起来。
我就坐在角落,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来之前,我喝了一肚子水,就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
但我从来没饮过这么多酒,很快就头晕目眩。
有人提醒我还没敬傅承远酒,我勉强站直了身体,仰着头就要把那半杯红酒喝下去。
[傅总,我敬你。]
[等等。]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喝了吗?]
场子瞬间冷了下来。
有人暗暗猜测是不是我以前还得罪过他。
傅承远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菜:[菜都要凉了。]
一位老总慌慌忙忙地解释:[看来傅总是怜香惜玉了,小苏,吃菜吃菜。]
我只好夹了一口冷菜吃进去,油腻的感觉瞬间充斥着口腔,让我更想吐了。
他忽然抬手叫服务员过来,让她换下这些冷菜。
就在老总想把场子再热起来的时候,有人匆匆跑了进来。
[傅总,苏小姐喝醉了。]
此话一处,屋内又停止了讲话。
方才散漫说话的傅承远脸色一变,起身拿起外套就走。
我也趁机去了个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但胃还是火辣辣的疼,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想起傅承远慌张的背影,闭了闭眼。
原来他真的能喜欢上别人。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而已。
我去医院洗胃,才知道苏玥也在这里。
她喝醉了,差点被人占便宜。
傅承远将人打晕,又亲自把她送来,寸步不离地照看她。
我拿了药就要离开,却接到公司经理的电话。
她见我在公司被排挤,对我有几分同情。
电话那头,她告诉我公司要把我辞退。
因为苏家给他们施压。
否则他们的直播号就都会被封掉。
群里也在讨论这件事,说我是个扫把星,给他们带来了这样的麻烦。
我握着药的手紧了又紧,内心茫然且无力,最终只是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苏家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明明找我回来的人是他们。
认错的也是他们。
我进到苏玥病房的时候,她脸颊红润,没有半分不适。
而我脸色苍白,像是一只落水狗。
她得意地笑了笑,语气高傲:[被驱赶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我一句话,就没有公司会要你。当然,你也可以去洗碗或者送外卖,那也很有前途。]
我呼吸一窒,不知道她这铺天盖地的恶意从何而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上面有一枚订婚戒指。
[不甘心吧?你喜欢的人,现在是我的了。]
她一字一句地用语言刺痛我的心脏。
[毕竟,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癞蛤蟆,怎么妄想吃天鹅肉呢?]
她知道我曾经追求过傅承远,于是不留余力地讽刺我。
见我沉默,她就愈发开心:[差点忘了,你都没有办法在他面前说真话。]
[不过要不要再试试?]
我还没听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门就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