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公刘洋见状,也急红了眼。
“贱人,敢打我老婆,看我不揍死你!”刘洋眯着眼啐了一口,抡拳而来。
我冷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拧,“咔哒”一声直接把他的胳膊拉脱臼了。
反手捶在他的侧脸上,一手扯住他的头发往地上重砸,直到他翻白眼为止。
一脚踩在他手背上,用力的往泥土里碾了碾:“你踏马刚刚用的哪只手摸我女儿?嗯?”
“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是拳击选手,再来十个你们都不够我打的。”
我晦气地擦了擦手,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碰到俩神经病。
因着邻里关系,我也不想闹得太过分。
我揪住陈洁的头发,单手拎起她,不虞道:“立马向我们道歉!否则你们别想走。”
陈洁吃痛,惊慌地掏出手机,被我一掌拍到地上。
“给老子道歉!”
陈洁失声尖叫,却嘴硬的很:“贱人,你做梦!”
“不好了陈主任,有人要杀人了,你快带人出来。”她的声音倒是不小。
呵,我还以为她有什么靠山登场。
直到身旁围了一圈气势汹汹的小区保卫队,为首的是物业主任。
是个大腹便便的油男。
陈洁一见到那主任,就扭姿作态地哭诉,指着我一顿颠倒黑白。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全是漏洞,偏生这小小主任全信了。
上来就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
“你一个新来的租户,还没住几天就搞出这事端,欺负我们业主,看来是我们小区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啊。”
“自己教不好女儿,就别丢人现眼,我们这可不欢迎你们。”
他那肥脸上,满是瞧不起人的清高模样,连带着那些个保安也都跟青蛙似的,眼高于顶。
哦也是,这个是高档小区,我跟女儿刚搬来没多久,租的。
小小物业还敢这么嚣张,真是可笑。
“她说是我欺负就是欺负?那我还说她老公性骚扰我女儿,他俩刚刚还打骂我女儿,小区附近有装了朝外的监控,你怎么不调出来看看,就直接下定论?法官都没你厉害。”
“我就算了,我女儿还只是的孩子,难道就任凭她这么捏造侮辱么?”
我看向那主任的眼神就像看死人。
这些人就是狼狈为奸的乌合之众。
那主任一噎,瞪着小眼瞅我,“我们的业主都是有素质的人,才不会干这种事,不像某些没素质的外来户。”
往日租在这的租户都低人一等,可不敢这么大声跟他说话。
淦!我特么花了钱住在这,凭啥受你这份气,真给你惯的。
耳边再次传来陈洁怨毒地话。
“贱人!还敢狡辩,你女儿穿着短裙,你穿着紧身衣诱惑谁呢?骚的很,还敢说不是勾搭人!”
“最见不到你们这种货色了,敢做不敢当,我呸!”
那该死的陈洁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在我的神经上蹦哒。
被害者有罪论,就是这种人搞出来的。
女儿的校服过膝群满大街都是,我这紧身衣不过是为了方便运动罢了。
这就成罪过了?
还我这种货色?
打死你足够了。
看着她狰狞肆意的脸,我笑了。
我从包里掏出拳击手套戴上,重拳出击抡在她脸上。
“啪!”
陈洁喷了一口血,脸上多了道拳印,瞬间肿如馒头。
她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来啊,继续说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我挥了挥手中之物。
如丧家犬的陈洁还不甘心地张嘴,可惜一张嘴就流出血水,原来还崩了一颗牙。
物业见状,双腿抖的跟筛糠似的,我举着拳头朝他们虚晃了几下,立马蔫巴了。
孬种,惯是会欺软怕硬。
我不屑地扫视了他们几眼。
刘洋搀扶着陈洁,居然妄图用眼神杀我。
我一巴掌抽上去:
“听不懂人话么?给老子道歉!”
刘洋和陈洁怒极,再次扑上来。
很快,现场一片混乱。
喜提派出所一日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