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深呼吸,尽量平复心情:“其他衣服化妆品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路飞手办折旧价五万,你必须赔!”
她满眼不屑,翻了我一个白眼:“一个娃娃而已,哪有那么贵?三百,爱要不要!”
幸好我有存发票的习惯,可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将发票,连同当时的购买手续一并找了出来,甩到她脸上,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吼道:“要么赔要么起诉!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以为天底下都是像你一样蛮不讲理的瞎子吗?”
“不是要斗吗?你以为我怕跟你们撕破脸?你要是不赔,谁都别想好过!”
她见我这幅样子,任由我揪着她的头发,笑出了声:“真真啊,你是在威胁舅妈对吗?”
“你妈可就一个哥哥,你真要闹得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你肯,你妈能肯吗?”
妈妈站在一旁,脸上确实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可我真的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就这样龌龊的亲戚,我宁愿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她依旧在打感情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停地扯皮。
她的态度也很明确,就是不肯赔。
说实话,我还挺佩服舅妈的,做人竟然能做到这份上?
我强忍怒火,不停地深呼吸,下达最后通牒:“你赔不赔?”
就连窝在舅妈怀里的王耀祖都被我吓得哆哆嗦嗦,扯着舅妈的袖子,哀求道:“妈,我错了,是我干的,是我把路飞手办摔碎的,我们赔给真真姐好不好?”
可她依旧无动于衷:“我有说不赔吗?”
“都说了三百,是她自己不要的。”
“不是我说,你们夫妻俩怎么不好好管管小孩?教成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
7.
我没有和她继续搭话,而是冲到客厅,抄了把小板凳,拿起她的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我拔了屋外的监控,又将她的行车记录仪扯掉扔在地上。
随后站在她的车上就开始不停地砸。
我甚至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只用了一下就将玻璃砸碎了。
车的大灯,六个车玻璃,车盖还有车头都被我砸了一个又一个的坑。
做完这些,我才有点累了,坐在屋外的石凳上慢慢悠悠地欣赏我的杰作。
舅妈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人还没出现在眼前,就已经能听到她的嘶吼了。
“你都干了什么!”
我没有理她,继续欣赏我的杰作。
她围着车检查了一圈又一圈,声音带着颤抖:“你都干了什么!”
我依旧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不过听声音就知道,她已经哭了。
她气得发抖:“你是在报复我对吧!你怎么敢的?这可是一辆车,你知道多少钱吗?”
我这才转头看她,轻蔑地笑了笑:“一辆二手的QQ车,能有多少钱?”
我抄起小板凳,用力朝她脚边砸了过去,红了眼眶:“舅妈,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把什么事都栽赃到我身上吧?”
“我不过才二十几岁,怎么敢砸你的车?”
“难道我不怕被你扒皮吗?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呀!”
她愤怒地嘶吼:“不是你还能有谁?鬼吗?”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笑道:“舅妈,自从莱迪姐被家暴以后,我听说你的压力就很大啊。是不是你半夜自己砸的?”
“可不要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哦,我可承受不起。”
她一直深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停地抚摸车上被砸的坑,良久,才指着我说:“你给我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