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坐在地上,摸索着把小腿骨扣回成正常的样子,然后用稻草固定住左脚往家走去。
路上又碰到了来送馒头的徐然,她见我的惨样,顿时被吓出了眼泪。
我摆摆手安慰道:“别怕,我要回家了。”
回家报复我上一世惨死的始作俑者,母亲和两个弟弟。
如果说婆婆和老公为我的死添了柴,那母亲和弟弟就是起这堆火的人。
刚走到门口,边听到二弟的抱怨:“妈,又有人给王家拿钱了,我就说彩礼给少了吧。”
母亲的言语间也有些怨怒:“当初就不该让她嫁人!让她去卖,为我们赚钱多好。”
身旁的小弟赶紧接话:“刚才我看她家死了人,要不我们趁机把人弄回来?”
前几天我被老公诬陷不孕,村里男人见我面容姣好,便动了歪心思。
这几天,老公已经收了好几家人的定金,准备等婆婆消了气,便让我接客赚钱。
没想到这消息传到母亲和弟弟耳朵里,他们也动了这心思。
这和前世简直不谋而合。
上一世老公死后,母亲带着两个弟弟气势汹汹的上门要人。
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却没想到母亲只是看重了我的剩余价值。
回家后,她不仅效仿老公让我晚上做皮肉生意,还逼我提供白天上门服务。
那时村里的男人都排队品尝我的滋味,女人们则心甘情愿帮自家男人铺床。
他们都骂我是荡妇,连小孩也会用石子扔我,骂我是万人骑的骚狐狸……
最终我身染恶疾,全身长满褥疮,发出阵阵恶臭。
当我走在路上,那些曾经对我心心念念的男人们万分唾弃我。
他们朝我吐口水,扔臭鞋,丢烟头……
女人们则聚众嘲笑我,孤立我,甚至趁我不注意把我撞进河里。
然后看着狼狈挣扎的我,大声骂我自作自受。
在我第三次湿着衣服回家后,母亲再也受不了了。
她给我喂下安眠药,让小弟一卷草席将我扔进深山。
村里习俗,死人不能留家中之物,否则就是不详。
所以母亲一件衣物也给没我留。
山里的夜晚真冷啊。
我拿草席草草盖住自己,紧紧蜷缩在树角想要抵御背后的寒风。
可那老树皮不仅凹凸不平,还有暗刺。
我越用力地靠近它,它便在我背上刺的越深。
为此,我换了一棵又一棵的大树,不知觉间背后已是鲜血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找到一处山洞,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躲避寒风。
可寒风将我的血腥味送到了远方,引来狼群。
那天,狼群盯着我,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开始还竭力支撑和狼群对视,可寒冷和饥饿不住侵蚀着我。
就在我力竭有所放松时,头狼暴起,一口咬断了我的脖颈。
那晚,我在绝望与无助中被狼群分食,不得全尸。
可以说,全村人都为我的惨死添了柴。
我要好好筹谋,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