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意犹未尽的样子,可把小叔吓死了。
他又怎么不识得安乐是狼呢。
安乐像只小狗一样,坐在地上,一副任凭我调遣的样子。
我看着倒在地上满是惊恐还在抽搐的小叔,平时的文质彬彬早已烟消云散,平时梳地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也凌乱不堪了。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止血草药给他敷上。
我可不想让他那么早就死了,我得留着慢慢炮制。
我出了地窖,让安乐看着他,我很放心,有安乐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除非他真的想死。
我给二大爷喂完猪,已经将近傍晚了,我回去立马就收拾了小叔所有东西。
把能毁的都毁了,把能烧的都烧了。我没想到在他的床板下还有意外收获,有十五万块钱呢。
这下我和二宝的生活有着落了,等二宝放学回来已经是晚上了。
隔天我就带着二宝到镇上买了几身新衣服,自从父亲不在了,我们就很久没穿过新衣服了,我还买些纸钱,我想他们在天上也要有很多很多钱,富有的过日子。
我接连两天没给小叔送饭,我又怕他饿死,或者感染而死。
家到祖坟还是有些路程的,一路上有很多人问小叔去哪了,我告诉他们,他又回城市挣大钱了。
我带着一块好肉和一个馒头来了地窖,一下来周围满是血腥和尿骚味,我看到他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把好肉丢给安乐,把馒头则丢给小叔。
他看我再也没有那种强势,双眼里充斥着害怕惊慌更多的是求饶。
我还是问他我爸妈的事,他还是不回答。
我让安乐抢走了他手里的半块馒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饿着吧。
此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来看望一下,我生怕他饿死。
“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吃的。”
他越发的消瘦,白净的皮肤,变得蜡黄起来。
后来,我良心发现了,我开始好生喂养这他。
他还以为我真的是良心发现了准备放了他。
可我只想把他养肥了,好供肉给我的好安乐吃啊。
这个计划长达了一个月,他的脚部感染了,大部分面积坏死。
我想他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就算他能站起来,我也不会让他站起来,他没这个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