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高兴的将熬好的鸡汤端给妈妈。
虽然没有油,但是这无疑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营养最香的东西。
我以为妈妈会很高兴,但是没有,她看到鸡汤的一瞬间,冷下了脸。
【这鸡哪来的?】
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让她先喝。
我不说她也猜到了,她一气之下将我手中的鸡汤掀翻在地。
我见鸡汤撒了一地,一下子就急了。
【鸡汤!这是我好不容易跟你找来的,你怎么……】
【你就说这鸡是不是王家给的,你是不是去帮忙“开导”了!】
【是!本来就是妄想!不可能逃得出去的,她很快就会认命的……】
【啪!】
妈妈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我第一次看到她那样的歇斯底里。
【你把你这些想法全给我忘掉!你必须走,没有什么认不认命,你的命在外头,不是这!】
我一声不吭。
小时候我对此深信不疑,但是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不再相信了。
真的可能吗?
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逃出去了?
我看到的只有认命了的她们。
当晚我们不欢而散,那半只鸡全进了我的肚子。
这是我第一次吃鸡,明明应该很美味,很甜,但是为什么是苦的呢……
接连几天,妈妈都没有与我再说话。
这是我们母女俩第一次冷战。
又过了几天,那个女人果然跑了,但很快,她就被抓了回来。
她被压回来,扒光衣服,打得半死。
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她身上。
最后一堆人一拥而上,哭喊声和欢笑声交杂。
我看到她的眼中的光,一点点涣散。
我早就习惯了。
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刚开始她们很有骨气,还会跑,但慢慢的,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们就妥协了,认命了。
多打几次,就老实了。
到最后只有一句:【别挣扎了,认命吧。】
可能是因为和妈妈的争吵和白天的那些场景,晚上我做起了噩梦。
梦里,我变成了妈妈的模样。
‘我’刚被买来,全身五花大绑的,被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也没饭吃。
第二天,爸爸拿着素面和馒头给我吃。
但都被‘我’打翻在地,我和那些女人一样挣扎。
但被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顿时‘我’眼冒金星。
【你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传宗接代的婆娘,识相点就老实点,这样少吃点苦头!】
‘我’倔强的没有吃一点东西,一直在那叫喊。
第二天也是这样,后来‘我’晕了过去。
‘我’趁着他和奶奶商量的空档,偷跑了出去。
但这破地方全都是山,连条路都没有。
‘我’慌不择路,但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
那些村民甚至帮忙追赶我,还有的跑去通风报信。
没过一会,‘我’就被抓回来了。
回来也是一样捆绑在房间里,我奶奶强迫’我‘吃下点东西。
夜晚同村的几个男的教唆着我爸,叫他上了‘我’,有了孩子就不会想跑了。
就这样,‘我’就被他强奸了。
‘我’的哭喊声没有停过,那样的大声,又那样的小声。
‘我’告诉他,这是强奸,是犯罪。
但他说,什么犯罪,在这里,没有什么法律,男人才是女人的依靠。
梦里,控制不住的无力感和恐惧涌上心头。
但‘我’还是不认命。
‘我’见到我奶和我爸,就破口大骂,甚至动手踢踹他们。
可这也阻止不了他每晚的行为。
就这样过了半年,‘我’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