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夏怡被家暴了。
她在我与甲方重要的合作谈判中给我打来电话向我求救。
我当即放下手中这场重要的合作去她家劝架。
却被他发疯的老公失手砸伤脊髓导致下半身瘫痪。
在我躺在医院生死不明的时候他们再一次和好,恩爱如常。
我将程印送进了监狱,却被夏怡报复在我的轮椅上动了手脚,让我意外摔入河中淹死。
再睁眼眼时,我回到了她给我打求救电话的那一天。
01
夏怡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甲方谈一项很重要的合作。
她语气急促,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皮带抽打在肉体上发出的“啪啪”。
「苒苒,你快来.......程印喝罪酒又耍酒风了......啊啊.....我......我快被打死了!」
此刻,握着手机的我,面色冷若冰霜。
因为就在刚刚我重生了。
上一世次便是在这个时候接到夏怡的电话,冒着失去通过这次合作升职的机会充满赶去帮她。
却在劝架的时候被程印失手用重物砸伤脊髓导致下半身瘫痪。
当我还在抢救室生死不明的时候她竟原谅了那个渣男,再一次和好,最后还害我身死。
我努力克制住此刻失控的情绪,故作一副为难的口吻:「不行啊小怡,我这边有个很重要的合同实在走不开,我还是帮你报警吧!」
听到报警,她慌忙拒绝:「不,不行,那样他会被拘留的。」
我知道,她当然不会同意报警的。
事实上,她结婚这半年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程印家暴然后拉着我过来劝架了。
我曾不止一次地劝她赶紧报警离婚。
但她每次都梨花带雨地在我面前哭诉着。「不行的苒苒,他其实是爱我的,只是每次喝了酒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能报警,若是让身边的人知道了,一定会笑话他让他抬不起头的。」
那时的我不理解但尊重,所以每次只要她一打电话求解我都会丢开我手中的事情前去帮她。
却没想到竟是农夫与蛇,最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此时的我听到电话那头她的惨叫声只觉得身心舒畅,只希望她真被打死了才好。
「艹你婊子的,居然还敢打电话求救?把电话给我——啪——」
电话在传来一阵杂音之后很快被对面掐断。
我心里暗暗骂了句“活该”,随后继续和甲方谈合作。
直到整个合同签约之后,我才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十分“好心”地帮她报了个警。
02
因为此次合同的顺利签约我被升了职。
我心情大好,买了点水果去医院看夏怡。
此时的她躺在病床上,额头被缝了整整七针,身上也到处都是皮带抽打时留下来的鞭痕。
夏母在旁边不停地数落着:「这个程印真不是个男人!居然对你下如此重的狠手,不行,你不能再在他身边待下去了,得马上和他离婚!」
夏怡一脸的不耐烦:「妈,我不离婚,程印很好,这次只是他喝醉酒一时糊涂罢了!」
夏母还想再劝些什么,见着我来了,便自动出了门给我们留了说话的空间。
再一次见到夏怡的时候滔天的恨意袭来恨不能亲手撕了她。
但是,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我吃过的苦,我都得让她也吃一遍。
「你来干什么?不忙你的工作了?」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心里只觉得好笑,她有什么资格来怪我?
但现在还不是真正撕破脸皮的时候。
我耐心地哄着她,给她赔上了笑脸:「我当时是真走不开,老板放了狠话,说我若是真的敢走,就马上收拾包袱滚蛋,你也知道,我这份工作有多来之不易。」
看着我给她服了软,她的火已经消了一半。
「那你之后还报什么警啊?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已经酒醒了已经给我跪下认错了,结果一开门就是两个警察,他被拘了五天,这五天,你让他怎么过?」
上一世,她便是因为我不同意和解坚持起诉让程印坐了四年牢。
所以才在我的轮椅上做了手脚,假意推我出去散心,之后故意在坡道处放了手,最后轮椅失控径直冲向了河道。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放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只不过是失去了一双腿,可我的程印,他可是失去了整整四年的自由!」
心疼男人,不得好死!
我继续假意地认着错:「我还不是担心你吗?程印发疯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要真把你伤出个好歹来,我肯定会内疚死的!」
毕竟我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闺蜜,她也没想着朕与我闹翻,顺着我给的台阶就下了。
「话虽如此,可是程印他那么要强的一个男人,得多伤他的面子啊?」
我快被她的话给恶心吐了,自己都被打成了这样,还一心想着这个家暴男,王宝钏来了都得叫她一声师祖。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继续心疼他,离不开他,我才能让她自食恶果,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我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是是是,是我的不好,程印也是一时糊涂,等他出来后,我亲自向他道歉。」
她好像有些惊讶于我态度的转变。
「之前遇到这种事你不都劝我离婚吗?怎么今日一反常态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然变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方苒了,我现在是钮祜禄*苒。
我笑着拍拍她的手:「之前是我思想太狭隘了,你们两口子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03
五天后程印出了看守所,在对夏父夏母的再三保证之下,将夏怡接回了家。
我也因为报警害程印进了看守所的缘故,特地提出要请他们二人吃饭赔罪。
夏怡倒是欣然答应了,只不过程印似乎对我害他进看守所的事情心怀芥蒂,并不接受我的这次的邀请。
其实他答不答应我吃这顿饭都无所谓,我只要从他的反应来看出他对被拘留这件事确实是耿耿于怀就对了。
既然我请不动他,那我便找个能请得动他的人。
因为是我和他们二人是大学同专业同学的缘故,自然是有一定的共同圈子的。
我找了和他关系特别要好的哥们儿,刚好那男生在学校的时候和我关系也还不错。
于是他便以聚会的名义帮我约了夏怡和程印两人,除此之外还顺带约了我们和他们共同圈子的七八位共同的朋友。
毕竟是我精心搭制的戏台子,自然得人多戏才唱得起来。
周末的大排档门口,夏怡挽着程印的胳膊如约而至。
其他人见着他们二人这如胶似漆的模样都忍不住纷纷调侃起来。
「程印要不说还是你小子还真有福气,平日里闷声不响的,结果憋了个大的。不仅把我们班最难追的班花给追到了手,还一毕业就闪婚,直接变成人生赢家阿!」
「说什么呢!」
程印嗔笑着给了那调侃的人一拳,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阿,你有什么追女神的秘诀也传授传授给兄弟我呗,哥们儿到现在还是母胎solo呢!」
他们男生那桌还在相互瞎侃着,我们女生这桌突然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
「呀小怡,我刚刚还没有注意到,你额头什么时候磕的这么一大块伤阿!」
男生们的目光也顺着这声音看了过来。
夏怡这才意识到刘海有些乱了,慌忙整理散乱的刘海遮住额头的伤。
「哟,还真是,这么大一块伤,该不会是程印打的吧?」
那人本意不过是开一句玩笑,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夏怡和程印二人听到这话皆是身子一僵。
作为夏怡“最好的闺蜜”,我适时地出来帮他们打圆场。
「这是前几日小怡和我在一起时摔下楼梯磕伤的,你们还真敢想,程印那小子,就算是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打老婆。」
程印也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对对对,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川渝男人的地位,我不被她打都不错了。」
众人都是心领神会地长“哦”了一声。
见到夏怡真的红了脸,大家也不再开他们的玩笑,女生一桌围在一起开始聊娱乐圈的八卦。
而男生那桌便开始相互灌酒。
夏怡回头见到一杯又一杯的酒被程印灌下肚,有些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少喝点!」
程印轻轻挥开她的手,丝毫没有把她当一回事儿:「你少管我!」
「你小子酒量还可以哈,再给我满上满上,今日我非把你喝倒不可。」
见着又被灌下二两白酒的程印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我这才拂了拂衣袖,端着酒杯朝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