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接走安安,我驱车到城西的母亲家里住。
「怎么又回来了。老往娘家跑,刘鸿没意见?」
母亲躺在靠椅上,听着收音机里的越剧。
一旁菩萨供桌上,香烟缭绕。
「妈,我就过来住几天。」
「呵,你别步了我的后尘,想当年,我和你爸就是聚少离多,让人离间了去。外面小贱人多得是。你注意点啊。」
「妈……」我斟酌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母亲。
「有什么事就说吧。」
「如果刘鸿也做了和那个男人一样的事情……」
「什么,怎么敢的,畜生玩意……不过我说,你怎么没看好他,叫你天天忙那些项目,这下男人真跑了。」
「你们走来也不容易,男人偷腥正常,但是还想着念着你就好,你现在就收拾收拾自己,多陪陪他,把他的心给勾回来,小贱人们,还能怎么办……哎哟,我的头呀,一天天尽让我操心。」
「妈!这怎么会是我的错!您不辨是非。」
「哎哟傻孩子,婚姻哪里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东西,刘鸿好歹是个青年才俊,又是独子,你们也在一起凑个十年了,还能年轻女孩那样,眼里见不得脏啊。把他的心收回来,日子还能好好过下去。不然,你离了婚,不遭人嫌啊。」
「妈……」我眼里酸涩,安安将头凑到我肩膀上安慰我。
「快点回去吧。没什么好计较的。」
「把男人的心牢牢拴着才是女人真本事,不要像你妈一样,哎……」
越剧声音由远及近,我合上门,只觉迷茫,安安小声呜咽,唤着我。
我蹲下身,抚摸着它头顶,低声问了声:「安安,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