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叔叔阿姨们拦住我的去路,面上都是担心。
「宁宁啊,你一定要擦亮眼睛,这样的男人要不得。」
陈爷爷四周瞧了瞧,凑近我的耳边告诫我。
我这才知道,王姨在小区里四处传我已经和她儿子私定终身。
甚至到处发一指甲盖大小的白糖当做喜糖,成为了小区的笑谈。
棍子狠狠落在我的身上,我痛的直吸一口冷气。
王姨面目狰狞的拿着撑衣杆,迅速隔开了我和陈爷爷的距离。
「老不死的,想勾引我儿媳妇是吧?我就知道你贼眉鼠眼,不是个好人。」
说完,她又转头对我一顿输出,眼里都是对我的不满意。
拿着撑衣杆毫不留情的朝我身上挥来,
「丢人现眼的东西,什么男人都能下得了嘴。还不给自己男人面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围观的叔叔阿姨看不下去,赶忙拦下她。
王姨见所有人都在护着我,大大咧咧的往地下一躺。
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撒泼打滚。
「谁来给我做主啊?这世道没天理了。安宁你在外不给男人面子,我这是教你怎么做好老婆?」
「你非但不领情,还和别的男人有染啊。」
她光打雷不下雨,小区里的阿姨也都知道她什么德行。
劝诫她不要对孩子下手。
我没忍住自己的怒火,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王姨,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们家了?就你那二婚儿子,挂二手网,都嫌掉价。」
王姨眼睛一瞪,麻溜的站起身,嚷嚷着大嗓门。
「好啊你,都收了我们家的彩礼了,居然敢赖账?」
过年最忌讳的事情之一,是结婚,重中之重的是彩礼。
周围的人也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我怎么回答。
我一头雾水,试探性的回问,
「你那个烂苹果不是已经被你带走了吗?」
她仿佛抓到了我的把柄,兴奋的直跳脚,
「那是你们不要,我为了不浪费才拿走的。」
周围响起了一片唏嘘声,大家捂着嘴,暗自嘲笑王姨。
可惜她还以为大家是在奚落我,越发有底气。
「你都有了我儿子的种,看谁还敢要你。」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着我的肚子,
理智告诉我要冷静,素质叫我不要和神经病斗。
我一脚踢掉了王姨刚买的菜,确切的说,从别人家偷的菜。
她整个人最喜欢趁没人注意,偷美团送上门的菜。
我惊异的捡起单子,「这不是陈奶奶的菜吗?怎么在王姨这?」
看好戏的陈奶奶才发现自己的菜被王姨偷了,急的冲出来和王姨对吵。
「王姨,你拿的陈爷爷家的螃蟹味道怎么样啊?」
成功转移了众人的视线,我适时的为自己澄清,
「有你儿子的种,我还不如回炉重造,大过年的,真晦气。」
我不再理会她,对于这种神经病,越和她吵,她越一身的劲。
晚上母亲从外婆家回来,得知这几日我发生的事情,她气的要去找王家人算账。
我安抚好她的情绪,正巧这时,大门被强硬的推开,
我们楞楞的看着王家人十分自然的穿着鞋进了我家。
尤其是王伟的孩子,王耀宗,浑身脏兮兮的就跑了进来。
王姨牵着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的哄着四十来岁的男人。
看的人一阵恶寒。
一看到我,就抱住了我的大腿,鼻涕眼泪都擦在我的新裙子上。
看到我正在吃油炸食品,王姨直接发了火。
「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这样还怎么给我们王家生个健康的孩子。」
她顺手将东西都递给了宝贝孙子。
我也不客气,直接往里面唾了一口,
我不吃,都别想吃。
王姨面色扭曲,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家王伟已经结过一次婚,这种形式主义就不用再走了。」
「但是这个嫁妆一定不能少,而且要陪嫁一套房,名字就写我儿子的名字。」
王姨哐哐一顿输出,丝毫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在她的计划里,女方需要给男方每一个来的宾客包一千的红包。
并承包结婚所有的费用,还有宾客来回的车费。
在一套房的基础上,还要买一辆车,美其名曰,男人出门要有脸面。
所有的陪嫁都要归男方所有,如果女方出轨,或者是没有满足男方的需求,离婚之后所有的财产都归男方所有。
他们这算盘打的,我在厕所都听到了。
王姨的讲话突然顿住,神神秘秘的递给我一个黑色的u盘。
潇洒的甩了甩刚刚染红的小波浪卷,显得更加不伦不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