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些东西就该是他们家的。
我眼神越来越冷,如果不是我拨打了拆迁办的人的电话。
哪里知道乡下的老宅被纳入拆迁范围,我和母亲能够获得不少赔偿。
也不清楚王姨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早早地拦下了办事人员,就等着今天签合同。
王伟拿起凳子四处乱砸,母亲气不过和他斗起来,王姨还在一边加油呐喊。
我一脚踹到王姨的背上,趁他们两没注意,迅速的冲出家门。
许多人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纷纷聚集在一起,我看到了那个藏在人群后的人。
他盯着房间里的王伟,眼里都是兴趣。
王伟手上的戒指,和那个男人的戒指重合,我眯眼,看来是有猫腻啊。
我一路冲到了王姨家里,也学起了王伟的操作,将本就不富裕的王家砸了个稀巴烂。
王姨和王伟冲回来的时候,我正拿着打火机悠闲的到处晃。
「安宁,你敢,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偷我家的钱,霸占我们的房产,现在还想烧了我家的房子,怎么有你这么歹毒的人呐?」
王姨捶胸顿足,指着那些破烂不堪的家具说不出话。
我随意的将打火机丢在沙发上,渐渐燃起了黑烟,王姨赶忙过去灭火。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狗叫?」
我步步紧逼,「上次的教训还没够吗?」
王姨和王伟互相对视,眼里闪过恶毒的光。
看着他们两走远,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听着对面女人的声音,心神安定。
王姨的消息框里蹦出来一个文件,上面什么也没显示,我也就没点开。
兼职的店里因为最近人手不够,本该五点下班的我被迫加班到七点。
迎面就是一泼冷水,在这样的寒冬腊月,直颤人心。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为什么还不去做饭?」
王姨满脸怒容,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为了给我一点教训,四处查看了一下,将几个货架全部踹倒。
我听到了瓷器的碎裂声,正好是今天老板刚送来的酒,顾客特意要求的。
值班的经理看到这一幕,气的拉着王姨赔偿。
「赔什么赔?让我儿媳妇赔,这是她的错。」
「你为什么五点钟不回去做饭?我儿子要是饿死了怎么办?」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王姨发疯,这老婆娘怎么越来越颠了?
「老阿姨,出门不带脑子嘛?就你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是厕所里的蛆吗?还要靠着你养活?」
大家听懂了我话语里面的含意,这不就是摆明了说王姨就是厕所里的翔吗?
王姨脸色涨红,周围的目光带着肆意嘲笑,她不服气的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文件。
上次的PPT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王氏家规,
她指着第一千零二十五条,上面赫然写着在每日指定时间,要给王伟做饭。
细看,几乎每一个时间段都会有不同的家规要求,甚至是凌晨三点要伺候王伟上厕所。
王姨得意洋洋,挥舞着手里的手机,仿佛得胜一般给顾客们炫耀。
尤其是那条王家儿媳时刻为主人准备着,为其纳妾,传宗接代。
大家纷纷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默默的走到她的身后,趁她不注意将她按进鱼箱里,她疯狂拍打着水。
大家都视而不见的快速走过,看着她快没了挣扎力气,我才松开了手。
王姨奄奄一息的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分分钟钟要弄死我。
我念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家规,越看越觉得好笑。
尤其是第一条,需要先前试婚,如果一年内生不了孩子,不予结婚。
但是嫁妆要提前给,且不能退还。
还真是空手套白狼,想得美。
我一字一句的念着里面的条例,王姨的牙齿打颤,脸色仍然十分镇定,理直气壮的重复。
「你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还有脸对我动手。不是自称大学生,连这点事都帮不了忙。」
她挑衅的看着我身后的监控,还有站在一旁的经理。
「你要是对我动手,这些都是证据。」
我沉思了一会,看她那副得逞的小人样,属实是气上心头。
拉扯着她进了后面的库房,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人直打哆嗦。
「你说,你儿子发现自己妈没了,会怎么做?」
语气里的冷意,让王姨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她又想到什么,笑的越加放肆,气定神闲的环着手臂。
「你妈那个小寡妇正好给我弟弟做老婆,看我怎么讹死你们。」
王姨语气之嚣张,丝毫不害怕库房里急剧下降的气温,想来已经对眼前的情况胜券在握。
我气的眼眶通红,却忍不住勾起唇角。
「那就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