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十四岁那年入宫,而今在这宫墙之内已经五年了。
凌墨尧一直对我恩宠无双,但我直到进宫第五年才有了身孕。
这当然不是我不想要孩子,而是凌墨尧他一直把避子汤药当作补汤让我日日服用。
若不是三年前母亲觉得事情有异,趁我回家省亲时找来一名游方神医替我把脉,恐怕我一直到死都不会勘破这件事。
自我有孕,便千防万防,缩在我的景阳宫里当了一年的鹌鹑这才平安生下了锦儿。
但也是在这一年内,凌墨尧开始大肆打压上官家,但却一直寻不到我爹的错处。
直到我出月子那天,前朝有人上奏,说上官家旁系的一位后生,他借着我爹的势在民间放了高利的印子钱,甚至还闹出过人命。
若不是我爹当机立断,立刻上交了虎符,现在上官家所有人怕早已是刽子手的刀下亡魂了。
即使是伴了他五年,拼死为他生下孩子的我,对他来说也是像块破抹布一样,说扔就扔。
得福不安分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刻意的撩拨让我的思绪一下子从回忆里拔了出来。
“娘娘,奴才这作用可还能令您满意吗?”
他再次覆上我胸前的两座高峰,肆无忌惮地揉捏引得我浑身战栗的同时,奶水也开始喷洒四溢。
霎时间,空气中便开始弥漫着如有似无的奶味儿,而得福的脸上也被喷上了一道奶汁,更加衬得那张脸魅惑妖冶。
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得福就已然熟稔地趴下了脑袋。
这一夜,他一次又一次地对我攻城掠地,直到我承受不住,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