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厚重华服的遮挡,那时我的上身仅剩一件肚兜。
艳丽的绯色上开着的并蒂莲花却早已被浸湿。
而那对吐水的玉兔似是要跳出来般,正随着我的害怕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我的身体发育得早,还未及笄时胸前软肉便似包子般大小。
后来和秦观南成了亲,破了瓜,虽只有三日,却让我的胸快速的膨胀起来。
除此之外,我的身体还有了其他的异常。
在秦观南外出征战半个月以后,我竟然分泌出了乳汁。
这本是生育后的妇人才有的东西,可我连受孕都未曾啊。
而且我的乳汁异常丰沛,似乎取之不尽,每隔几个时辰便会浸湿衣物。
为了隐瞒这件事,我每日都要换好几次小衣,且从不让丫鬟帮忙。
但今日进宫,事务繁杂,哪里还能得空去换衣裳。
在看到皇上那一刻,我心头大惊,拿起刚脱下的衣物就往胸前挡,竟一时连下跪都忘了。
“陛下,臣妇...臣妇正在换衣...啊...”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皇上就已经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扯掉了我胸前仅剩的那块遮羞布。
他目光灼热的直视那处,眼尾慢慢染上了绯色。
在我还未来得及说话时,他便直接趴了上去......
堂堂帝王竟然要喝臣妻的奶!这件事直接震碎了我的三观。
毕竟,我在嫁给秦观南之前,一直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族小姐。
成亲之后也就只行过三日的夫妻房事。
《女戒》里要求的妇德、妇行是自小便刻在我骨子里的礼仪教养。
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哪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纵然被他羞得浑身通红,我也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终于,在他吃完了以后抬起了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竟如此香甜,可朕如果没记错的话,秦夫人应该未曾生育过吧,怎会如产妇一般可以泌乳?”
我被吓得眼里氤氲出了水汽,颤着声音说:“臣妇不知,自...自成亲以后,身子便这样了...呜呜...”
自那日起,我便被皇上强留在了宫里,但却没有一个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