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极了,原以为他会强要了我。
好在虚惊一场,我爹毕竟是户部尚书,赵庭安再怎么风流也要顾忌着些。
回去以后,他那晚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毒蛇一般盘在了我的心头,怎么也挥散不去。
后来我便一直担心他会坏了我的婚事。
不过幸好,半年后,他便娶了太师嫡女岑沐颜为太子妃。
我也如愿在三个月前嫁给了秦观南。
刚刚赵庭安的话,让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在我心里再次清晰明朗了起来。
我们两个唯一的接触便是因为那盏花灯。
难道他是在那个时候便对我情根深种了?
可他是太子,若真是如此,为何还要让我嫁给秦观南?
以他的身份,便是要纳我为侧妃,我爹还能抗旨不成?
“嘶...殿下...”
胸前突然的凉意让我下意识低呼出声,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昏暗之中,我泪眼婆娑,楚楚可怜:“殿下,您就放过臣妇吧,妾如今已经是个不堪之人,若您再...那妾就真的只能咬舌自尽了。”
我挡住了赵庭安又要继续向下的手,语气哀求,面色戚然。
可他却毫不在意,语气肯定地说道:“玲珑千万别妄自菲薄,孤知道,父皇并未御过你,他老了,每夜召你也不过是喝奶罢了。”
闻言,我一时间愣住了。
他说的没错,当今圣上虽才过天命,却因少时身体透支得厉害,现在在男女之事上早就不行了。
也不知他从何处听说人乳可以强健体魄,因此,后宫中被他秘密招来了很多奶娘。
我被他遇上原是意外,他那日正在偏殿喝奶,没想到我会进去换衣服。
而他喝了那么多人乳,却偏偏对我的着了迷。
自此,他便夜夜召我。
但每次喝了奶,他就算情动,也无法御我。
我的身体本就敏感,又每每起了兴致后不得释放,如今确实难受多日了。
突然一阵凉意自脚心升起直击发顶。
这件事本是皇帝寝宫内的隐秘,可赵庭安却对此了如指掌。
他这个太子的势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怪不得近日一直有皇上想要罢黜储君的流言传出。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这是皇室子孙的权利争夺游戏,我不过一个女子,有何资格置喙左右。
赵庭安见我没有反驳,便轻松地躲开了我的手,向下直探。
我原本紧绷的身体被他突然的介入一下子卸了防,“啵!”令人羞愧的声音响起,似是一颗石子儿落入平静的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