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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回到原点

我解开她的上衣,用舌头慢慢的一点点唑她的奶头,李艾喃喃着,一时间我们交织在一起,我身下的硬物也听话的弹了起来,李艾伸手握着我的硬物,嘴里不住的说好大,想要。

这情形谁能顶得住,我索性将她两腿分开,然后直挺挺的进入,来回的穿插,穿插感让我全身像通电一般酥麻,随着李艾的呻吟声,我很快就憋不住了,但因为没有戴套,所以我再最后一刻射在了她的肚脐上。

完事后,李艾说身上黏糊糊的要回去洗澡,听上去像是埋怨我外射了,我因为许久没有爆发,所以有些疲惫,于是没有过多挽留。

再次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凌晨,一进宿舍发现灯已经关了,这时红姐的房间发出女人此起彼伏的声音,我暗笑表叔的体力是真好,玩一晚上还这么精力充沛。

但随着房间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感到不太对劲,我忽的一惊,那分明是三个人的声音,于是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口,透过一条细缝往里看,那可比我在视频上看的刺激。

房间里红姐和王萍一个在表叔的下方一个在表叔的侧面,此时的表叔正在卖力的穿插下方的红姐,王萍则在侧面不停地用自己的手去抚慰自己的洞穴和揉捏自己的两个大车灯,这场景让我一个经常看毛片的人都心慌脸红,三人却相当和谐,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我正看的起劲,大门突然被推开,我被吓得一激灵,转过身是一个女人,这女人似曾相识。

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直到女人叫我小名,我才知道是表婶,心想坏了,不能让表婶看到,不然两口子会打起来,于是赶紧说道:“表婶,今天,你应该早点休息,明天我再去看你。”

表婶听着屋内的声音,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比我想象中要淡定许多,她冲我笑道:“那行,那明天你过来,表婶给你做好吃的。”

我长须一口气,这大晚上的事情都赶到了一块,要真在这里打起来,我真是还没去上班就出名了。

谁知道表婶走了一半路又回来了,她指了指隔壁的房间道:“我忘记带钥匙了,那边房子的备用钥匙在你表叔那,今晚我就在这将就一下吧。”

表婶说着很自然的就进了房间,屋内床榻咯吱咯吱声混杂着男女的哼唧声,一时间又激了我的欲望,我朝门内的表婶看了一眼,此时的她已经半躺在床上,对我没有丝毫的防备。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表婶,表婶的腿细长,我试探着去用手触摸,突然屋外下起来大雨,雨水窸窸窣窣的滴落在外面的遮阳棚上,瞬间将手缩了回来。

表婶这时也坐了起来:“怎么了?觉得我老?”

我笑笑,看着外面的雨说道:“没有,因为我叫你婶。”

表婶愣了楞,然后像个长辈一样摸了摸我的头,虽然我和表婶第一次见面,但是却备感亲切,其实表婶长的也很漂亮,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乌黑乌黑的,还有那细如杨柳的蛮腰,一点也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那一晚我们一面听着隔壁的响动,一面并排靠着聊天。

原来表叔跟表婶早就没有感情,只是因为有孩子的牵绊再加上表叔现在很有钱,她需要靠着这个男人养家活下去,所以她才会对表叔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表婶说一开始她也不能接受,然后表叔会一直嘲笑她放不开,慢慢的她放开了,表叔也愿意多回家了,她自己好像也慢慢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

这一刻,我觉得曾经的自己跟表婶很像,因为都不是完美的伴侣,所以有时会刻意为了迎合而去适应,我突然有些心疼这个身边的女人。

虽然在此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但对于一个体质不错的男人来说一晚上来个几次也实属正常。

又是大半晚的宣泄,这次却跟之前不同,我觉得我跟表婶能相互取暖,或许有些时候感情是可以超越世俗的。

那天后,表婶经常来宿舍看我,她会给我做家乡菜,会帮忙收拾我的屋子,表婶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她会把我的工作服洗好熨好然后叠好放在床上,每次我下班回来总是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和穿上干净明亮的衣服。

我们偶尔会一起去园区的后山看星星,也会趁着表叔跟其他厮混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偷吃禁果,而表叔也一直都认为表婶只是出于长辈的关心。

这期间陈艾来过两次,但每次都正好碰上表婶,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事实如此,我总感觉这两个女人之间有敌意。

而自从表叔看表婶来我这比较勤,他就开始把红姐她们安排在外面,经常在他的办公室拉上帘子就开干,光我看到的就有好几次,而我也越来越盼望表叔不回家,这样我就可以对表婶更大胆一些。

表婶的身材比我想象中丰满圆润和细腻,在一次次的交欢后,我对表婶也越来越大胆,我迷恋她身上大女人的味道,甚至还妄想过让她跟表叔离婚,但表婶一直不肯松口,我也不愿意提起让她扫兴。

这样的关系,我们持续了大半年,直到有一天傍晚,表婶按照往常给我送饭,我们准备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帮人冲了进来。

一开始带头的那男人以为我是表叔,上来就用锤子朝我的背轮过来,还好我躲得及时,不然整个背也就瘫了,于是我也不甘示弱的拿起旁边的小板凳就朝他们反击。

“好你个陈耀文,你敢砸我,看我今天弄死你。”男人气势汹汹,身旁的人一下涌了上来。

我将表婶护在身后:“你们找我表叔有什么事?”

“你表叔?你不是陈耀文,瞎逼逼什么?”男人说着伸手就给我了我一耳光。

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我也不好还击,声音也小了八度:“你们找我表叔干什么?”

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然后上前扯着我的衣服:“听好了,你表叔睡了我的老婆,导致我老婆怀孕流产大出血,现在人生死未卜,这狗崽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看了一眼表婶,从表婶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这些人她一个也不认识,我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暂时安抚这些人让这些人先离开,于是我答应联系表叔,联系到了让表叔去医院。

见我好声好气,这些人也不再过多纠缠,只是走的时候说要是我敢骗他们就把我身上值钱的玩意给剁了。

待那些人走后,我跟表婶赶紧联系表叔,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们还去了表叔经常去的棋牌室,老板说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表叔了,因为四处找不到表叔,我跟表婶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之后的两天,我们请了假到处联系表叔的旧友,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人再也没有来过。

但这几天的日子倒是让我有些庆幸,因为我可以每天肆无忌惮的和表婶在一起,我们在宿舍的客厅,厨房还有房间的床肆无忌惮的做爱,我甚至会希望表叔一直不出现。

直到月末的一个晚上,我跟表婶准备你侬我侬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我以为是之前那些无赖,于是我拿起门口的扫帚,让表婶躲在我的身后。

我颤颤巍巍的将门打开,门一开,是表叔,我和表婶一时间都愣在原地。

几周不见的表叔颓废不堪,他看见表婶跟我在一起没有往那方面想,反而感谢我把表婶保护起来。

表婶看到表叔回来,不知道是怕事情露馅还是真的担心,一下子把表叔抱住,满脸的泪:“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我看在眼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无奈还是坐下来听表叔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表叔把红姐弄怀孕了,本来之前也有过一两次,而且做人流也没出过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出事了,但是后来表叔才发现红姐根本就没有怀孕,是她那个自称是老公的人上门就是为了要钱。

我问表叔:“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报警?”

表叔笑着看看我:“你小子还真单纯,报警?报警有个屁用,那些人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劳资宁愿破财免灾。”

“那既然是这样,你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表婶忍不住开口问:“而且还弄得这么狼狈。”

表叔弹了弹手上的烟灰:“那不是被抓着关起来了,要不是款项到了,把钱给他们了,那帮阎王能给我打死。”说着把身上的伤痕给我和表婶看。

表叔把衣服卷起来,身上全是乌青,表婶一脸心疼,没有过多埋怨的话,只是提醒让表叔下次瞅准了人再玩,别最后真把家当玩没了。

我问表叔往后怎么办,表叔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说自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表叔经过这一次是彻底学乖了,他很少出去找人约炮,一有时间就回家,一直不做饭的他也开始尝试做饭,但这样一来,我跟表婶能够见面欢愉的机会就越来越少。

每晚我总是辗转反侧,想起表婶的那傲人的双峰和细如水蛇的蛮腰我就一次次的难以入眠,终于有一天我夜里按耐不住给表婶打电话。

表婶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却是表婶的娇喘声,表婶被表叔弄的连话都说不完整,我一时间心里滋味非常,我笑自己就是个傻蛋。

因为前一晚的事,第二天表婶天不亮就到宿舍找我,她跟我解释昨晚电话的事,我没理会,准备换衣服,衣服脱到一半,表婶突然就从后面把我抱住,表婶两个奶子顶着我的后背,双手不停的摸着我的身下,嘴巴也不停地亲我的背。

表婶这样主动,我哪里招架的住,身体的浴火瞬间被点燃,我转身将表婶抱起放倒在床上。

就在我把表婶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准备好好亲热一番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好啊,陈艾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你小子连你表婶都搞。”我曾想过会被表叔抓包,但没想到真正到了被抓包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怵。

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表婶也抓过身旁的衣服捂着自己的前胸,然后表叔上前就给了表婶一耳光:“你就这么骚?昨晚你不是在我身子下面开心的很,你可是他的表婶。”

我见表叔还想动手于是站在表婶面前,我用身体挡住表叔:“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还不是整天在厂里乱搞,估计厂里的女的都给你搞得七七八八了。”

表叔气的不轻,但是他那张嘴倒是硬的很,他张口就问我要“睡妻”费,说是只要费用给到位,我随时都可以睡表婶。

听到表叔这样说,我攥紧拳头想动手,因为和表婶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我自己的老婆,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自己理亏,到底还是绿了人家。

表叔见我横在那里,他用力将我推倒,我向后踉跄了两步也不还手。

紧接着表叔直接推到表婶,要在我面前上演一部活春宫,表叔将表婶身上仅剩的最后一件衣服撕扯下来,表婶瞬间被脱光,于是表婶便光着身子哭着往里缩,表叔边拽表婶边脱自己的裤子。

然后转过头看着我,一脸嘲笑:“上我老婆爽不?我就让你当面看看,我怎么上她的。”

表叔一改往日对女人的温柔,粗鲁的将表婶的腿分开,任凭表婶怎么捶打他,他就是不放手,表叔将表婶强压在身下,一面用手指挑逗她,一面任凭他身下的硬物穿插着表婶,甚至中间还疯了一样不断地说让我也一起参与。

当时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比魔鬼还变态可怕,我脑子一热冲出去就找了个啤酒瓶,然后拿着酒瓶子就冲了进来,此时眼看表叔快要宣泄出来,我一个啤酒瓶抡过去,表叔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半捂着头。

表叔的头破了个大口子,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吓得表婶大叫救命,趁着表叔捂着头出去叫人,我让表婶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表婶穿好衣服便开始质问我:“你是不是疯了,你把他打伤干什么?”

我一时语塞:“我打他还不是因为你,你刚才…”

谁知表婶不领情,一个劲儿的推搡着我让我喊表叔回来,还说让我跟表叔道歉,别让我把这个事情闹大。

我当时就气的不行,我骂了一句真是婊子,然后穿好衣服就准备出去,正好碰到表叔喊人回来。

我被人几个人围着痛打了一顿,透过人群我看见表婶的脸上没有担忧也没有难过,甚至都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我蜷缩着,那时候我才知道,男女之间的身体交融本身就跟情感无关,是我太蠢,自己一时迷了心智交出了感情。

被打之后我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派出所以故意伤害罪让我在里面待了十几天,中间表婶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唯一一次还是陈艾来看我,我们隔着玻璃,她说那天是她跟表叔说的,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那次之后她天天想我,但是没想到我跟自己的表婶在一起,于是她就想报复我们。

我隔着玻璃叫她疯子,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以为能辉煌腾达抱得美人归,最后给整到看守所来了。

出来后我去找过表婶,我问她当时为什么要替表叔报警,还作证让我进了看守所。

表婶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跟陌路人一样,她跟我说她早就离不开表叔了,离开了他她根本活不下去,我说我可以养活她,结果反被她嘲笑,说我就是很傻很天真。

自那天后我就彻底离开了园区,等我再收到表婶的消息时已经是临近年关了,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帮帮她,要是曾经我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她,但是现在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人们都说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最至高无上的情感,但实际是很多人用爱情去当骗人的工具和幌子,这个世界靠自己才是真正的王道,其他都是虚幻的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