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在叶钧珩身边的六年,我一直都心知肚明,他爱的人是秦芊芊。
大学时,他们二人就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我见证了他们爱情的全过程。
只是毕业季,秦芊芊为了事业远赴英国,抛弃了以为是穷小子的叶钧珩。
没人想到叶钧珩的家世显赫,是芮城首屈一指的商政名流。
这也就便宜了我这个在他分手时默默守护的傻姑娘。
叶钧珩生了重病,我冒着大雨去公寓给他送药,因为回去太晚,被困在校门口一夜未眠。
冬日的寒风打在脸上几乎要将我的肌肤刺破,可我心里想的只有叶钧珩。
那晚,他开着豪车接我回公寓。
“苏在在,你他妈真是蠢得可怜。”
我烧的迷迷糊糊,却依旧担心他,“你,病好了吗?”
自此,芮城无人不知,大佬叶钧珩金屋藏娇,养了一个年仅二十的小姑娘。
直到我毕业后,秦芊芊回来了。
见到她的第一眼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像她。
原以为叶钧珩会放我离开,没想到因为秦芊芊的一部戏,他拿巨额条款死死的把我拴在身边。
这一当,就是三年。
甚至因为秦芊芊身体不好,叶钧珩怜惜她所以根本不碰她。
每每情欲上来了,都拿我当他发泄的工具。
我已经不明白自己在叶钧珩身边究竟算什么。
在外,旁人对我毕恭毕敬,一声声“苏小姐”哄着捧着。可是在内,我被他们二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一条狗都不如。
说的好听些,我是他身边的金牌秘书,难听些,无非就是金主与情妇。
哥哥回回打电话都是这么一句,“苏在在,你不能再自甘堕落了。”
我默不作声。
直到今天,我才悟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再滚烫的水,也浇不化叶钧珩这块冰山。
3.
“小盈,带苏小姐过去上妆。”
她好像料定我不会拒绝,直接将那薄纱扔在我的座位上,转过去就对着叶钧珩亲热无间。
“我说了,这部戏我不替。”
叶钧珩沉声:“苏在在,你在闹什么?”
我反问他:“你看不出这是在针对我吗?”
“秦芊芊团队自己主张接的戏,不是叶氏的安排。所以要和我搭戏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用这种态度跟叶钧珩说话,显然把他给惹恼了。
“苏在在!不要无理取闹!”
凝视着叶钧珩含带着警告的视线,我豆大的泪珠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砸在光滑的地砖上。
秦芊芊嗔骂道:“钧珩,好好说,看把在在吓成什么样了。”
“苏在在,只要你听话——”
我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我要解约。”
叶钧珩被我的话打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解约。”
叶钧珩的额头青筋凸起,眼中布满阴霾, “苏在在,我姑且当你是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要解约!”
“这破替身,谁爱当谁当去吧!”
叶钧珩站起身,我不过才到他的胸膛,他缓步走近,压迫感让我根本喘不过气。
“离开?苏在在,你翅膀真是硬了。”
我一把推开他,“总之你把合同准备好,我苏在在不要陪你们玩了!”
说完,我慌乱离开,没注意到身后叶钧珩下意识伸出的手,和那见我逃走而铁青的脸色。
坐上网约车,我的心还久久不能平复。
好歹我在这个圈子混了三年,哪里会被他一句话吓怕。
再说了,即便是真的无法翻身,能离开他我也认了。
回到叶钧珩给我买的公馆。
“呵。”
我忍不住自嘲笑出声。
叶钧珩的狠心真不是盖的,我的行李早就被佣人打包完毕扔在了大门口。
失去了叶钧珩的庇护,没人会来帮我,我只能把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搬。
佣人们围聚在一旁冷眼旁观。
“早知道她会被扫地出门,你们居然还不信。”
“这种货色的女人,哪里比得上秦芊芊小姐呀,咱们叶总又不是傻子。”
“她一走,看来我们叶总是好事将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