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来临前,我拿着产检报告单,笑得一脸甜蜜。
我迫不及待赶到陆渊的公司,但没见到他。
秘书说陆渊的朋友今天回国,陆总赶去接机了。
朋友?我自嘲般笑了笑。
那是他陆渊放在心尖上那么多年的白月光阮瑶啊。
我把产检报告单放在桌子上,转身落寞离开。
我不由地想起我和陆渊初遇,那是我第一次和哥哥赌气,离家出走。
深夜暗巷,我遇见了歹徒,而陆渊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自此我便对他一见钟情,穷追不舍。
阮瑶出国那天,陆渊赌气般答应了我的告白。
我不顾哥哥的极力反对,甚至扬言要和家里断绝关系,终于如愿以偿嫁给陆渊。
换来了什么?
我走在路上想。换来江离变成了一个笑话。
雷声轰隆,我正要给司机打电话,突然一个人从背后用尖锐的东西抵住我。
“别动。”那个人压低声音说。
“我不动,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冲他说。
他开车将我往郊区带去,我一路上偷偷按着手机的紧急呼叫按钮。
我奢望陆渊能像初遇那样从天而降。
但电话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他用胶布贴出我的嘴,又把我的手反绑。他粗暴地用手捏着我的脸左右展示、录像。
录像发出去后,很快那边就打来一个电话。
“就是她,按我们说的,好好款待一下江小姐~”电话那头传来阮瑶压抑的声音。
“瑶瑶,快来,派对要开始了。”陆渊的声音也隐约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
“江小姐,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接着阮瑶向陆渊回应道:“这就来。”
男人挂断电话,粗暴地把我扔在路边的树旁。
我顾不上浑身的疼,我不住摇头发出呜咽的声音,他正在解腰带。
“你不该招惹他的。”
雷声接着他的声音响起,我拼命抵抗。
他撕碎了我的粉色碎花连衣裙。
……
暴雨终于在无数个低沉的雷声后姗姗来迟,被撕裂的下体已经毫无知觉。
男人细心地用匕首确保了任务的圆满,然后提起裤子扬长而去。
迸溅的血液被雨水冲成了一滩血海。
血肉模糊的我毫无生机与尊严地赤裸地躺在血海中,
而陆渊正和他的瑶瑶半推半就地借口酒醉翻云覆雨。
……
接到警局电话的我哥从董事会向警局狂奔。
他不顾警察的阻挠执意要掀开白布。
他小心翼翼,生怕碰疼这滩血肉——他的妹妹。虽然这滩东西已经毫无知觉。
他死死盯着我的尸体,攥着床边的手起了青筋。然后突然像个茫然的孩子一样双手撒着眼泪哭,哭的悲痛欲绝。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在众目睽睽之下。
陆渊接到警察的电话,赶到警局,一起跟来的还有阮瑶。
阮瑶看着我的尸体惺惺作态地红了眼眶。她偷偷观察陆渊的反应。
陆渊有些难以置信,他紧抓手机——上面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江楚突然起身,把陆渊扑倒在地,一拳接着一拳,发狠地向他身上招呼。
……
我惊悸般从梦中醒来,重生以来,这个噩梦无数次让我惊醒。
我的眼泪打湿了枕头。陆渊安稳地睡在我旁边,呼吸匀称。
大雨洗干了所有罪状,纵使哥哥有通天的本事,这事最后还是成了一桩悬案。
我擦了擦脸上斑驳的泪痕。
没关系,我会亲自动手。我温柔地注视着陆渊红润的面孔。
让凶手们,血债血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