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给我贴丑纹身贴的熊孩子胡晓明:“这是你亲儿子,几年前你跟胡雅宣回胡家过年,喝多了酒进错了房门,然后,懂的都懂。”
我的话就像是水滴在沸腾的油锅中,炸起一片响。
胡表叔先是给他老婆一巴掌,然后拽着胡晓明与杨金贵比对,发现熊孩子同样有高鼻梁招风耳单眼皮厚嘴唇。
杨金贵与自己娇养的好几年的心头宝更像是亲儿子,当即他气血上涌,高高举起胡晓明就要往地上砸,不少亲戚冲过去让他不要冲动。
杨金贵更是上心,直接将胡晓明抢到怀中,温柔耐心地安慰。
胡雅宣见状,简直要将那对野生父子给撕碎,若不是杨鑫紧紧抓着她,指不定她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看着眼前的好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我还有个大消息,你们要不要听,保管惊喜。”
众亲戚一愣,纷纷警惕地看我。
我看见他们眼中有害怕,估计是怕我爆出他们的什么秘密来吧。
我忍不住笑了下。
他们做的肮脏事儿,我早就一一查清楚了,若不是今日被扇一巴掌激发了怒气,我还打算忍一段时间再给他们惊喜。
“是关于孩子的。”我眼角余光瞟向胡雅宣,我看见她皱着眉紧张地捂着肚子。
胡家亲戚们带了小孩子的急忙查看孩子长相,瞅瞅是不是自己亲生的,甚至还有人说“杨金贵可没到我家过年”。
“胡雅宣是假怀孕,她准备抱一个男孩当做杨金贵亲生的。”
我这话更是如重磅炸弹炸得每个人脑子嗡嗡响,尤其是杨金贵,满脸惊诧地看向胡雅宣,不敢相信她胆大到这种地步。
“杨总,你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及时发现阴谋,不然你就要给别人养孩子了。”
最后一句话是我冲着胡表叔说的,他被我的话一激,当即挣脱开亲戚们的手,冲到杨金贵身前对他拳打脚踢,任谁都拦不住。
我好心地报了警,然后盯着杨鑫怨毒的目光潇洒离去。
回到那个家中,我吩咐仆人收拾一间客房,但是仆人一动不动,甚至有的人还对我轻蔑地笑。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们:“你们,是不想干了,连主家的话都不听?”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家姓杨,你一个李姓外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主家?”
“你不过是个被厌弃的小姐而已,还来这儿装腔作势,真好意思。”
“掉毛凤凰不如鸡,你清醒清醒!”
一盆脏水泼我脑袋上,我随意抹了把脸,看向正得意洋洋下来的一个女佣:“清醒了没,大小姐。”
我认识她,她是杨鑫舔狗,也是欺负我欺负得最狠的一个。
我大一暑假回家时,她在我房间里放各种昆虫来吓我,在我饭菜里头掺垃圾秽物,甚至故意将我妈的遗物给毁坏!虽然我每次都想办法解决了,但还是给我留下了阴影。
我永远忘不了在黑暗中,一条蛇缠上我大腿的冰凉刺骨的恐怖;也永远忘不了在吃饭时,看见碗底放了一张擦过大便的纸的恶心;更忘不了我带着怀恋与期待拿出母亲给我的家传项链,却发现它被损坏得无法修复时的悲痛与仇恨。
我薅住女佣头发:“你敢泼我脏水啊?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