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不言而喻,我的配型成功了。只要我准备好,随时可以手术。
他的眼中带着光亮,眉眼夹着愉悦,他环抱住我。
“阿离,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我看着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没有下一次了,顾不安。
我握紧了拳头,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突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好啊。你下次可要好好护着我。”
他听完,表情变得惊喜,他小心翼翼的抱着,手腕处微微锁紧,似乎是害怕我会离开。
“手术定在下周,做完手术,我们就过纪念日,好不好。”
我点头答应,却默默的抽开手。
顾不安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电话,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过了一会白清清推着轮椅走来,病痛将她折磨的不成样子。消瘦的面颊,毫无血色的双唇,看不出半分她的模样。
她上下扫着我,盯着我的脸笑出了声。
“他们都说很像,我看来确实很像。”
她明里暗里的提示我。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倒是认为,我们一点都不像。”
白清清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他谈过很多女朋友,可是只有我陪他的时间最长。”
她扬起头,语气里夹着骄傲和喜不胜收。
我讥讽的回答:“谈了这么多,也不找你。”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她一瞬间白了脸颊,眼中续满了泪水。随着烈阳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顾不安从人群中出来,白清清抬眼看着他。而他看着我。
白清清无声的哭泣,而顾不安始终没有责骂我弄哭了她。
只是我知道,他的眼里是不信任与失望。
他或许是爱我的,只是他更信任白清清。
他叹了一口气,说:“江离捐肾心情不好。”
“你应该感谢她,别惹她了。”
白清清愣了愣,只是声若蚊蝇:“谢谢你。”
我没有回答他的感谢,只是就这样看着他。
隔着一米的距离,却恍若隔世,感觉我与他们之间只有始终有着无法僭越的鸿沟。
“你让她道谢的时候是设身处地的信任不是我还是在害怕我会生气不捐肾?”
我盯着他,他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一份沉默,已经给我了回答。
我大笑一身,心中并无悸动。
而是释怀。
我擦去了眼底的泪。
“放心吧,手术一定会顺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