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翌日,江家父母清早就带着大包小包来看我们,我俩一人坐在沙发的一头,神情严肃。
江母凑上来挽住我的胳膊笑:「月月,是不是宸宇惹你不高兴了?」
「就是就是,说出来我们帮你出气。」
我抿了抿唇,还是将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爸妈,我想离婚。」
「我不同意。」江宸宇先大喊了一声。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一起上来劝我夫妻之间不能遇到问题就解决人,要解决问题。
我抬眼看江宸宇一句话不说,莫名地有些好笑。
让年迈的父母为自己冲锋陷阵,而自己躲在身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恶心是吧。
我笑了笑:「叔叔、阿姨,你们知道江宸宇资助的事吗?」
「不是一个小男孩吗?」江母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江宸宇,疑惑地问:「难道是你的私生子?」
看来两位老人并不知情,让我的心里稍稍有了点安慰。
江宸宇脸色铁青,还是不说话。
「说话。」
江父发了火,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他额头上砸:「说怎么对不起月月了?」
一片沉默,只有江父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起身:「我来替他说吧。」
「资助贫困学生是假,资助已婚女人是真。」
江母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宸宇不是这样的人。」
拉住我的手询问:「月月,你是不是搞错了?」
「宸宇,你说话啊。」
说实话,我真嫉妒江宸宇有这么爱他的父母,可惜我没有。
江父走过去一巴掌甩在江宸宇脸上,拎起他的衣领将男人推搡到我面前:「跪下道歉,孽畜。」
两人不断地指责着江宸宇,可话里话外都是不同意我们离婚的意思。
其实也能理解,儿媳妇怎么会比儿子更重要呢?
「你婚内出轨,财产二八分。」
我撂下这句话就摔门而走。
5
但江宸宇不肯,早早地在公司门口蹲点,陪同的还有他的父母。
两老人目光恳切地盯着我,带着些许讨好。
同事也一脸羡慕地拍我的肩膀:「月月,我真羡慕你,老公和公婆一起来接你下班。」
碍于人多,我无法不给他们面子。
一回到家里,江母殷勤地忙前忙后,江父也跟着去帮忙,似乎是在给我们留单独空间。
江宸宇一脸讨好地看着我。
我冷着脸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睡觉的时候江宸宇自觉地去书房了,我却无端地想起曾经他欲望难消时去书房疏解,那时候他们有在视频吗?
两人一旦有了隔阂,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容易引起猜忌。
我们分开是在所难免的。
夜里一夜难眠,脑海里反复想起他说的只是想寻求刺激,干脆起身下床给他一点刺激。
我将长头发放了下来,及腰的长发披头散发地盖在白裙上,手里拿着一把刀站在他床前摸着他的脸阴恻恻地笑。
「江宸宇……」我刻意地拖长声音,做足了装神弄鬼的姿态。
江宸宇果然醒来了,扑通一声掉下了床,不断地往后退着:「你是谁?你别过来。」
「你在怕什么?」我靠近他音量提高,咄咄逼人。
他不断地磕头求饶,眼泪甩的到处都是:「我不该劈腿,求你放过我。」
我蹲下身抚摸他的脸,幽幽的开口:「喜欢刺激吗?」
「你有病啊!」随着江宸宇的尖叫,灯被老人打开。
我撩过头发拍了拍他的脸冷笑:「不是喜欢刺激吗?不喜欢我给你的刺激吗?」
6
我们不欢而散,整个家沉默而又压抑,像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但江宸宇固执的不肯离婚。
我几乎每天每天上班,夜晚趁他睡着了装神弄鬼吓唬他,带给他他想要的刺激。
江父江母不好指责我,又心疼儿子,劝导了几次后就叹了口气回了家。
我知道结了婚的两人是利益共同体,离婚我先一步顺着快递地址去找了那个女人,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篮球服,大汗淋漓的男孩。
「请问你是?」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阴暗的想法,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柳音音唯一的儿子迟景辞。
今年刚满二十岁。
我笑着抬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嗔怪着:「我找你妈妈谈点事情,你快去洗澡吧。」
迟景辞的脸在一瞬间涨的通红,呆呆地望着我。
我伸手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佯装推他:「快去呀,男孩子怎么能臭烘烘的呢?」
迟景辞形同木乃伊一样转身,同手同脚的走了。
我在身后环着胸轻笑,年龄差六岁而已。
「江卿月,你来我家做什么?」柳音音没有一丝惊讶和愧疚,反而脸上带着挑衅。
也是,能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你指望她能有什么道德感?
想到这里,我轻蔑地笑了笑,颐指气使地命令她:「当妹妹的不该给姐姐倒杯水?」
女人穿着旗袍,扭着腰好脾气地倒好水递到我面前,阴阳怪气道:「姐姐请喝茶。」
我抬起手一不小心将茶倒在了她手上,假装歉意地为她擦着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7
「你……」
「妈,我出去一趟。」
一身白衬衫的迟景辞更显帅气,到门口的时候还对着我悄悄地眨了眨眼。
啧,小屁孩变化挺快。
刚才还是害羞小男孩呢,洗个澡出来就变成情场老手会反撩回来了。
柳音音抬起手就想打我,却被我用力桎梏住,狠狠地往沙发上一甩:「小三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柳音音,如果你真有本事,现在就去逼迫江宸宇跟我离婚。」
我贴近她的耳朵,一字一顿道:「不然别怪我勾引你儿子。」
「年轻躯体应该会很好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