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厮杀出来的真少爷,意外身亡后却重生成了太监。
我望向皇位上那张和上一世假少爷一模一样的脸,忍不住勾唇一笑。
太监窃国?笑话。
这位置本来就是能者居之。
1.
睁开眼的时候,我感觉到下体一阵疼痛。
可是这种痛,让我感觉到诡异。
呼吸之间,扯到某处不可言说的伤口,疼得我眼泪汪汪。
“这几天注意一点,伤口不要沾到水。”男子略带阴柔的声音响起。
那比女人还纤细的手指翘起一个好看的兰花指将刀片收了进去。
男子的背影带着几分妖娆。
“这是哪儿?”我疑惑地问道,刚开口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的声音虽不阳刚,但也不至于娇媚至此。
声音好像哭过,喑哑得不像话。
“这当然是净事房了。”妖媚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
“要跟着贵人,就得舍得。”男人看了看我,眼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长得俊美,一双桃花眼似含了情一般,勾得人不像话。
“你既然跟了我,自然是我的人。”
他在我耳边说道,气息吹拂得我的耳边有些许痒。
我想躲避他的气息,没料想却扯到了伤口。
“别动。”他轻柔地将我按住,用帕子蘸了温水,温柔地擦拭我双腿间的血迹。
“我可以给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没有说话,一阵不属于我的记忆进入我的脑海。
我从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没根的太监,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裴黎将我带进了深宫。
当差的第一天,我便冲撞了芳华宫阮贵人的宫女。
不小心将她手中的甜汤碰撒。
若不是裴黎恰巧路过,我不出意外便会在第一天就丢了性命。
“这太监是我刚带进宫不久的,毛手毛脚的。我带回去好生调教着。”
裴黎笑着说道,将我带离了这场事故。
“宫中就是如此,若是背后无人,便如草芥般轻贱。”
“主子们可都得小心地伺候着。”裴黎将我带回了他的住处。
他坐在桌前,把玩着一柄白玉如意。
白玉质地温润,贴在肌肤上也不寒凉。
他看着我,目光意味深长。
随即手蘸了些许药膏,笑眼盈盈地用手指轻点在了我身上的青紫之处。
“这莲霜膏是妙药,活血化淤不说,更能使人冰肌玉骨。”
药膏冰凉,我的身子忍不住颤栗。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趣味,将衣服丢与我。
“穿上它。”
是件精致的女装,红色的锦衣之上用金线绣着大片的芙蓉。
我看向他的眼,里面满是被点燃的兴奋。
宫里的太监,会养自己的宦宠。
只要权利够大,太监,宫女,甚至一些妃子,都可以成为宦宠。
裴黎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我的运气不错,攀上了他这棵大树。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看着我,笑得深不可测。
他将我的双颊抬起,用手指轻抚着我的唇瓣。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你在这宫里丢了性命。”
我咬牙将那件衣裳披上,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我知道,这是我能活下去唯一的选择。
他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满意。
灯火葳蕤,夜却漫长,我只记得玉石的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