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震惊的李佩兰,笑得眉眼弯弯。
李佩兰可不知道,她视作天堂的上流社会能有多肮脏。
上流社会的男人,喜爱新鲜。
不仅彩旗飘飘,就连家里的红旗也要换出去尝个味道。
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宴会上对我的妈妈起了兴趣。
林天峰那时候在商场的脚跟可不稳,所以我的妈妈是他讨好别人的工具。
而这讨好的对象,是商业巨头,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清。
哪怕我的存在提醒他是个绿毛龟,他也不敢让妈妈打掉我。
甚至将我抚养长大,为沈氏隐藏肮脏。
我想起来妈妈的遗体上那斑驳旧伤痕,眼角划过一丝冷意。
她在弥留之际还在抱歉没能照顾好我。
后来李佩兰大着肚子进了林家。
李佩兰是个有野心的。
不过上流社会这些腌臜,她还没来得及了解。
她也不会了解,毕竟她唯一的导师林天峰因为中风,去地狱报了道。
“妹妹,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我望向李佩兰惊住的脸,巧笑倩兮地说道。
“不对,现在应该是嫂子。”我笑着改了口。
“也恭喜妹妹,欢迎回家。”
沈然的笑容如二月春风,可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带着料峭的寒意。
我和李佩兰一同住进了沈家。
“放心,我不会拆穿你。”我看向她,笑着说道。
“我要的东西你知道。”我将笔和文件递给了她。
“我只能给你百分之二十。”她的脸上挂着一抹苍白,咬着牙签了字。
“行。”我看向她的脸,我知道百分之二十是她的极限了。
这女人是个谨慎的,一切还得徐徐图之。
我手里的股份占了一半,目前来说足够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林氏集团是用妈妈的嫁妆做起来的。
妈妈的东西,我都要拿回来。
李佩兰在沈家得到了逆天宠爱,沈然宠老婆的消息,整个圈子都知道。
慈善晚会上的沈然温柔地拉着李佩兰的手。
众人看向她们的眼里带着艳羡。
“沈先生好福气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妻子。”
宴会上我在角落里喝着酒,看向那人群中的李佩兰,一抹笑容爬上我的嘴角。
李佩兰步入沈家之后,恨不得将她的魅力和光芒洒向全世界。
她要宣布她是豪门阔太。
过犹不及,今晚的李佩兰,精致得不像话。
我笑了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蠢货,被盯上了都不知道呢。
这场晚宴,表面上是慈善,实则却是上流社会的猎艳。
我好歹有沈家女儿的身份,有送出去联姻的价值。
李佩兰,有什么呢?
拍卖环节,我看上了一对羊脂玉耳环。
我将竞拍牌举了起来。
“老公,我也很喜欢这对耳环呢。”李佩兰挑衅地看着我。
“念念,你嫂嫂也喜欢,你就割割爱?”沈然笑得温和,眼底却是警告。
“哥哥是要和我抢东西吗?”我的笑意不达眼底。
我知道我们争的东西不止是这对耳环。
“念念,现在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属于你。”沈然意有所指,眼底净是敲打。
旁边的李佩兰看着为她争执的沈然,眼底带着光芒。
连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带着挑衅。
“哦?我要是不让呢?”
“那只能凭本事取得了。”
我和沈然似乎是较上了劲儿,不断地举牌。
竞拍价格早就远远地超出了这对耳环的价格。
沈然以二十倍的价格拍下了这对耳环。
“你赢了,哥哥。”我笑着看向他。
“恭喜嫂嫂得偿所愿。”我大方地将那对耳环递上。
沈然将耳环温柔地给李佩兰戴上,饶是在场见惯了大场面的贵妇,都不由得投去惊异的目光。
李佩兰扭着胜利的姿态,风情摇晃地走到我身边。
“你和你那废物妈一样,争不过我的。”她悄悄在我耳边低语。
我看着她趾高气昂的背影,叹了口气。
脑子笨,就没办法了。
她看不出来,凡是有点身份的人,看她的样子都像是在看一条狗吗?
就沈然给她带耳环的姿态,也像极了主人给自家的宠物挂牌呢。
她露出她那美丽的脖颈,像一只高贵的天鹅。
不少人纷纷赞叹,沈然娶了一只美丽的尤物。
被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氏这些年处于上升期,若是上头有谁拉一把,沈家绝对能进入京城圈子。
李佩兰还在沾沾自喜她的魅力。
我笑了笑,该死的鬼何必拦?
上流社会的媳妇,若没有一个强大的家庭,只能沦为取悦他人的玩物。
当年我的妈妈就是如此。
想必不久李佩兰就会知道,她千方百计求得的沈家媳妇,是众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