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只听她满脸不屑的说:“在我眼里,贺立东就是个舔狗,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别说,堂堂贺家少爷,被我耍的团团转,还挺好玩儿的。”
听到这话,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
我一步步走上前,哑着声音开口,“苏棠,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只狗吗?”
苏棠回头看向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随后却又坚定起来。
她眉眼中带着不耐,质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扯着嘴角,“我如果不来,还看不到这出戏呢。”
似乎听出了我的嘲讽,苏棠嗤笑一声,“既然你听到了,那我正好告诉你,咱俩不适合,以后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合适?
我忍不住朝她大声吼道:“老子追了你三年,你一句不合适就想打发老子?早干嘛去了?”
认识三年,这是我第一次对苏棠大吼。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了下,却倔强道:“我从来没给过你回应,一直是你在自作多情。”
我气笑了。
没给过回应?
那前几天说给我一次机会的是鬼吗?
苏棠的男朋友将她护在身后,对我说道:“贺立东,棠棠不喜欢你,她现在是我女朋友,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
说着,他就想带苏棠离开。
我上前一步扯住苏棠的胳膊,眼眶猩红,“老子让你走了吗?”
苏棠甩开我,满脸不耐,“贺立东!你有完没完?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我死缠烂打?
我定定的看着苏棠。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身上穿的高定礼服,是我拜托顶尖设计师,亲自给她制作的,送给她的礼物。
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是我从收藏家手里,花了高价买回来的孤品。
没有我,她能有今天的风光?
我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
一颗心被人如此践踏,我又难过又气愤。
我想让苏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想到还在医院里面躺着的母亲,我攥了攥拳头,愤愤开口,“给我二十万,我就让你走。”
苏棠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不去抢?”
她男朋友在一旁嗤笑,“贺家破产了,贺少走投无路,这是来讹钱了?”
我讹钱?
我气的不行,“老子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送她的哪样东西不值钱?现在让她给我二十万,怎么了?有本事她把这三年收我的东西都还给我!”
苏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愣是没吭声。
倒是她男朋友甩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十万,算是我施舍给你的,谁让贺少现在穷的要死呢,没钱肯定都活不下去了。”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跟着嘲笑出声。
我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但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我忍了。
我从地下捡起银行卡,看着默不作声的苏棠,恨恨道:“苏棠,你会后悔的!”
离开后,我随手将打算送给苏棠的那枚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去了医院,把五十万都用在了母亲的治疗上。
但她还是去世了。
我彻底成了孤儿,身上还背负着上百万的欠款。
昔日的狐朋狗友趁机落井下石。
说我做了苏棠三年舔狗,终于被人家甩了。
而苏棠像个没事人,跟着她男朋友去了国外深造。
我因为种种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除了温梨。
她在我跟人打架的时候救了我,把我带回了家。
仅仅五年,帮我改头换面,东山再起。
……
苏棠自知理亏,捂着脸不说话。
颤抖的肩膀一耸一耸,好像有天大的冤屈背在她身上。
以前我很吃她这招。
只要她一委屈,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她开心。
但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没有反刍现象。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我直接找来保安,把苏棠和刘帅请了出去。
我和温梨都把这件事当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几天后,我却莫名收到一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