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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药常备我的床头,我以为他已经不可能再残忍了,可是我还是太天真。
夜晚我感受着胸前被穿孔的剧痛,没有麻药,冰冷的金属生生穿进肉里。
陆俊衡异样的愉悦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我身上被戴上银环的地方早已红肿不堪。
[怎么样,喜欢吗?]
这是陆俊衡正式对我说的第二句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若不明真相的人,定会觉得我们是亲密的恋人。
我迟疑一秒回答他便狠咬住我的脖子,留下一道血丝。疼痛中,我挤出了声音:[喜…喜欢……]
他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我还挺喜欢你的,可不能轻易死了。]
陆俊衡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我,只是想知道什么人能够让项楷瑞把费心得到的地皮拱手让人。
现在看来,有点意思。
隔天陆俊衡带着我出去应酬,我没想到自己穿的若隐若现,进入包厢内被一群人注视。
其中就有项楷瑞。
我第一反应转头想逃,却撞进陆俊衡的怀里,强硬地将我推入了人群中,我只能站在那些中年商人中间,与项楷瑞四目相对,心中五味杂项。
其中一名询问道:[陆总,这位是?]
陆俊衡轻蔑一笑。[陪酒的而已,你喜欢便送你了。]
项楷瑞默不作声,好像是默认了他说的话。
[陆总果然是个爽快人。]周围的男人们闻此言,脸上瞬间堆满了猥琐的笑容,我被团团围住按在座椅上。
他们二人定定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我被中年人灌酒,薄纱一样的裙子,不知道已经被多少咸猪手侵犯。
[不…我真的不能喝了……]我想推开眼前的酒,却被陆俊衡一把夺过去了。
他嘴角挂着冷酷的笑意,挑起我的下巴,[不想喝?可以啊,跪下求我。]
这一刻我的自尊被当众击的粉碎,连宠物都算不上。
我不管不顾的跑出去,迎面撞上了始终坐在原处、冷漠旁观这一切的项楷瑞。
[上却陌生人的床都可以,却不能跪,你还真是又当又立。]他的话语如同利剑刺入心头。
这一刻眼泪决堤而出。
这些日子我没有一刻不在期盼项楷瑞能够把我要回去,可是我始终忘了,把我推入火坑的也是他。
他把我送上别人的床,又怨我为何不反抗。
我死心的扫视一眼这包厢里的男人,最后定格在陆俊衡身上。
我身心疲惫至极,只觉全身犹如灌铅一般沉重,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扑通”一声,跪在陆俊衡面前。
证明我完全臣服于陆俊衡。
这一行为却彻底激怒了项楷瑞,他脸色铁青,暴怒的把我拽起来,嘶吼道:[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尊吗?是不是要我录下这一幕,让你的母亲和爷爷也看看,你到底是一个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我僵硬在原地,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这副样子,不然他们该多心疼啊。
既然膝盖上已经烙印了一次屈辱的痕迹,再跪一次又何妨?
我咬紧牙关,然后缓缓下跪,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年少喜欢的人早已经不复存在,面前人只不过是一个拿我当商品的商人。
[求求你,项楷瑞,别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愿意承受,只求你千万别告诉他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带着绝望与哀求,我哽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