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婆婆的大骂又响起来,呸呸呸的吐的到处都是。
「徐知,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拿给狗吃都能被毒死」
我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走了出去「可不就是喂狗的吗」
三人被怪味呛的厉害,知道我说的狗是他们被没精力反驳。
见着桌子上的酒就端起来漱口。
我怪怪的看着他们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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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是徐浩自己泡的壮阳酒,徐浩第一次自己喝的时候上吐下泻了三天。
但是他似乎没有什么印象,今天还叫我拿出来一起喝。
他一向讨厌我忤逆他,我长了记性所以当然不会提醒。
自己要作死我有什么办法呢?
婆婆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痛苦起来捂住肚子瘫坐在椅子上。
公公那瘦弱的身板明显反应更大当下便飞奔往厕所的方向。
我张张口却来不及说昨晚上马桶坏了,当夜拆了之后还没有送新的来。
公公眼看着终于能解决了洗漱间却不见马桶的踪影傻了眼。
朝我着急的问马桶的去向。
我慢条斯理的解释着他却捂着屁股等不及的朝着主卧的卫生间走去。
我无辜的叫住他「爸,卧室的卫生间门昨晚上不小心被我反锁了,打不开」
说着装模作样着急的要去找钥匙。
公公的脸涨红到了脖子,一阵可疑的声音传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爸,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拉出来了,这让孩子看到了可不是什么好影响」
婆婆看我奚落她老伴瞬间不依「怎么说话呢你?还不赶紧去打水来给你爸清理……」
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她也捂住屁股神色难辨。
一旁的徐浩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几乎忍不住要当场笑出声,勉为其难的拿出电话「我给你们打120,我去接孩子。」
利落的拎起包出门,还不忘跟徐浩嘱咐「不要让爸妈弄的到处都是嗷」
嘴里还嘟囔着「真埋汰,这房子还得消毒」
一家三口的脸色都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精彩。
生活是一场荒诞的话剧,你想挣扎反击抵抗但是却仍然被困在其中。
我看着眼前的招聘信息看的有些眼花缭乱。岗位很多一问上不如自带资源的大佬下不如朝气蓬勃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看了一下午硬是没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
索性走出书房慢慢悠悠的想去泡杯咖啡醒醒神门铃却突兀得响起来。
打开门站在眼前的是着一身小香风套装的娇艳女人硕大的墨镜盖住大半张脸不辨神色。。
而我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鼻梁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明显的不修边幅我好奇的问「你找谁?」
用一只脚抵住门,只开了半人宽的门缝。
那人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明显的鄙夷「宋姐,我有事找你」
我对这个眼神感觉不爽转身就想关上门,那人却着急开口「我怀孕了,徐哥的」
似乎觉得不够继续补充「他不喜欢戴套,每次都……」
话停在一个玄妙的位置,让人浮想联翩。
这次我品出来了她的潜意思,小三明目张胆的上门逼宫。
我停住了动作缓缓看向她,没有不说话。
小三倒是沉不住气了「他对你早就淡了,不然也不可能对你没感觉」
我啪一巴掌甩在了那张耀武扬威的脸上。
女人被猝不及防的巴掌扇懵了半天没回神。
「没妈教是吧?还是有娘生没爹养的杂种?」
「见过小三躲躲藏藏的,倒是还没见过你这种光明正大卖的」
「当小三还让你当出优越感了」
女人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又抬起手朝着另一边的脸扇了一巴掌挑眉「打的就是你」
你敬人一尺她得寸进尺。
正好我郁闷的无处可发泄送上门来的贱货就是讨打。
我当着她的面把门甩关。
她的墨镜被吓的掉在地上,自觉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