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亲亲还走神?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哎哟呵,我的控制术怎么对你不起作用了?”
白娇儿察觉到我走神,暴躁地在身下挣扎,嘴里喋喋不休。
跟那只小白蛇一样,脾气不太好。
我心下一沉,问她:“我身边那只小白蛇怎么不见了?”
她一愣,答道:
“那条蛇对你很重要吗?我已经抓它去泡酒了。”
我脸色一变,朝她怒吼道。
“那只受伤的小蛇明明就快要好了,你居然如此残忍地对它?你还有没有心!”
白娇儿却脸色一红,似是娇羞,嘴巴嘟囔:
“原来你这么重视那条蛇啊,哎呀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总有一天它会出现的。”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心的?哈哈哈……”
她爽朗的笑声响彻房间,这个女人,有着和性感外表完全不同的性格,大大咧咧,呆头呆脑。
是她的伪装吗?
我翻身躺下,与她隔开距离。
“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在这之前,我还需完成一些事情。”
"害,不就是报仇嘛,我帮你把所有伤害你的人统统都杀了,可好?"
她慵懒倚靠在床边,轻飘飘说出杀人的字眼。
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能把濒死的我救活,身份一定不简单。
“你很厉害吗?据我所知,蛇兽人是打不过虎兽人的。”
白娇儿不屑地“嗤”了一声:“我才不是兽人,我是神,小小兽人我一招就能抹杀。”
她双眼放光,居然一本正经地大言不惭,我忍俊不禁,侧身轻抚她姣好的脸颊。
“别老打打杀杀的,对待仇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她最得意的时候,亲眼看着拥有的一切灰飞烟灭。”
她摆摆手,无所谓地说:“搞不懂你们人类的花花肠子,喜欢便抢过来,不喜欢便杀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正思考怎么反驳,怀中居然传来了她的呼噜声。
她不知何时枕在了我的左臂上,粉扑扑的脸颊上睫毛微动,正睡得香甜。
不是想和我做那事吗?怎么睡着了?
我无奈地笑笑,一想到乔静又皱起眉头。
乔静,你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我绝不是你无聊的消遣,你真的,惹错人了。
第二天醒来,白娇儿的身影不在,我笑着起身,果然她是害怕了,大概是昨天说了大话所以今天灰溜溜跑了。
打开房门,屋外的浓雾已经散去,大门敞开。
正准备离开时,我的右脚被一个东西拌住。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条通体雪白的小蛇,看来白娇儿并未对它做什么。
我俯身抚摸它雪白的身体,它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此时正开心地在原地打转。
我想将它放生,可它一直紧跟着我。
我叹了口气,放到怀里带它一起走。
“小笨蛇,这次可千万不要受伤了啊,不过,我会保护你的。”
离开后,我花了三个月练习不同的声线和化妆术,将自己打扮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凭借以前学过的园艺知识,顺利应聘成为乔家的园丁。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乔家下人眼中,乔静性格大变,不再是印象里那个乖巧安静的性子,而是脾气火爆,性格凶狠的样子。
乔静养的兽人被她藏在乔家一处偏僻的院子里,整个乔家只有乔父不知道兽人的存在,他年轻时差点被兽人害死,所以最憎恨兽人。
我嘴角抹起一丝弧度,看来这个家,平静外表下暗流涌动。
我端起一盆精心修剪好的月季花,走到乔静跟前。
她正在跟兽人冷战,因为那只老虎吃醋乱打人,乔静烦了。
“小姐,这是今年开的最好的紫色月季,送给您。”
坐在院子里的乔静抬眸看我,并未接过我手中的花盆。
“为什么送我花?”
“紫色月季的花语是神秘与高雅,我觉得和您尊贵的气质很配。”
“你嘴巴倒是甜。”乔静接过花,放在桌子上。
她看了我一眼,随后审视的目光袭来。
“你的眼睛,和我一位故人,挺像的。”
我故作惊讶,“是吗?”
乔静压低声线,眉眼中透露出懊悔的神情。
“可惜了,死了,被我逼死的。”
“说实话,我很后悔。”
我心中一动,与她对视,乔静她还会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