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里害了我。
他在知道欣然离开家后,便偷偷潜了进来。
他脱光了我的衣服,开启了直播。
说是要让直播间的家人们看看,他是怎么用语言杀死一个人的。
他给我念我的诊断报告,说我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
然后他又放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要看我是不是还有男性的正常功能。
我受不了这些羞辱,一气之下喷出一口鲜血,一命归西。
我的灵魂,也渐渐从身体分离出来。
而这个时候,欣然还在酒店里,等着我向她道歉。
我死后的第二天。
周里给欣然报了一个旅游团,说是让她出去散散心。
欣然走了,周里把我的尸体带回了我家。
奇怪,我明明是在家里被气死的,他怎么又把尸体给带回来了?
我想不起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只看到,他把摄像头对准了我和欣然的大床,把我放到了上面,拿出工具,开始直播解剖。
直播间里观者如云。
我死后的第三天。
周里又想到了新的花样,把我的残肢放进高压锅,直播炖肉。
在我死后的第七天。
我的尸体终于一分也不剩了。
就连脑袋都被他用高压电刀切割分离成无数碎屑,最后变成了埋在花盆里的一堆肥料。
那一盆花是杜鹃,当时正值花季,杜鹃开得如血似霞。
我死后的第十天,欣然旅游回来了。
周里悲伤的拿出了我的癌症诊断证明,说我不忍心让她看到我死去的模样,委托他处理了我的后事。
欣然信以为真,哭得泣不成声。
周里把她抱到阳台上,坐在埋着我头骨的花盆前面,轻轻的擦去了她的眼泪,用他的唇。
欣然不知道是太悲伤还是怎么了,竟然任他动作。
我冲过去,想要狠狠的抽那贱人一巴掌,但手指却穿过他的脑袋,连根头发丝都没抽动。
不过,欣然倒是反应了过来,她推开了他。
周里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的笑了一声,
“对不起欣然,我知道你难过,但我实在是情不自禁。”
欣然红着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就算陆哲死了,我也是他的女人,我不会再接受别的感情了。周医生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那一刻,我心里对欣然的怨气全都散了。
我的傻姑娘,只是被周里骗了而已。
周里眼底掠过一抹阴戾,但很快就隐去了,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样,乖顺的冲欣然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欣然,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愿意做的。我不会以此来道德绑架你,我会一直默默的等着你。”
我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劲,这个贱人为欣然做过什么?
他们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这天晚上,欣然缩在我们一起睡过的床上,抱住了我常用的那一只枕头。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疯狂到了极致。
我希望她能嗅到床上的血腥味道。
能够发现她的爱人被周里害死了,从而远离那个人渣!
但是并没有,毕竟床上的东西都被换过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哭着睡去。
次日一早,我厂子里的秘书得知欣然回来,匆匆赶到了:
“欣然姐,陆哥离开了,您就是厂子里唯一的老板,现在厂里遇到些麻烦,您必须得出面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