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离开了三天。
第四天,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满心欢喜打开房门,却只看到陈助理一个人站在门外。
陈助理看出我的失望,解释说齐昱在外地出差,不能赶回来,特地委派他来接我和来福回去。
我双手抱臂,道:“怎么,白女士怕狗的人设不要了?”
陈助理讪笑:“白小姐昨天已经从齐总家搬出来了。”
我有点意外,没想到白音这么快离开。
“我不回去,她搬出来我就得回去,齐昱想的挺美,白音135,我246,轮番伺候他呗!”
陈助理掏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没有的事,齐总心里想的只有您。”
陈助理是个人精,专挑我爱听的话说。
我笑了笑,收下黑卡。
“来福,起驾回宫!”
齐昱,看在钱的份上,原谅你一回。
回家后,主卧的枕头下多了一件我未曾见过的蕾丝内衣。
我戴上塑胶手套,单指挑起内衣,将它放进礼品袋中,还在封口处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随后,我将床上的枕头被子全部扔掉。
又用酒精把整个屋子消了毒。
可我心里还是膈应,最后干脆换了张新床。
等齐昱回来,我把礼品袋给了他。
他不解,“这是什么?”
我声音淡淡,“白音留下的。”
他打开礼品袋,眉头皱了起来。
我撇撇嘴,“下次做完记得叫人好好打扫下,别落东落西的。”
齐昱抬头看向我,眸色如墨,“你不生气?”
我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不屑地轻笑,“有时候你大度的让我觉得你好像不是我的女友。”
我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道:“你想要我什么态度,我马上演给你看。”
“泼妇、妒妇,还是怨妇?”
齐昱黑了脸,转身离开。
“啪!”
袋子被扔进垃圾桶。
“这东西她多的是,不缺这一个。”
那一夜,齐昱未归,我辗转难眠。
脑海里全是他和白音缠绵的画面。
我跑到狗窝里,搂着来福,把头埋进它胖胖软软的身子里。
不一会儿,狗毛被泪水打湿。
来福抬起厚实的前脚丫,搭在我的肩上。
我哭的更凶。
啜泣着,上气不接下气,“来福,都怨你,你的狗毛进我眼睛里了,害我流泪。”
我才不是因为齐昱哭的。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