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梦中哭醒,简单洗漱一下来到了客厅。
顾让和余潇潇已经开始吃饭,看到我,余潇潇甜甜一笑,招呼着我坐下,佯装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宋礼姐,我不知道你醒了没,就没叫你吃饭。]
我摇摇头[没关系。]
她将牛奶推到我面前[宋礼姐,你尝尝,阿让特地给我买的。]
[我牛奶过敏。]我解释道。
谁知余潇潇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直接哭了出来[对不起啊宋礼姐,我实在不知道,你千万生我的气,更不要牵怒阿让。]
顾让嗓音温柔的不成话[好了,潇潇别哭了,你也是好心。]
等余潇潇不哭了,顾让冷脸看向我[我知道你小气,但也不至于这么容不下潇潇吧。]
我一言不发,他发了火[把你的牛奶喝了。]
我一脸不可思议[顾让,你明知道我牛奶过敏。]
[我知道,过敏而已,死不了的。]
[你不喝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吗?我今天要不要对宋氏也耍点脾气?]
心口泛起一阵酸涩,我抬手摁了摁眼角的泪,点点头[好,我喝。]
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你看这样行吗?]
话说完,我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上密密麻麻的小疹子起了一片,余潇潇“啊”一声[要不要把姐姐送医院啊?]
顾让起身,从抽屉了递了一瓶过敏药给我,我接过,猛地吞了下去,然而,不但没好,我反而咳得更加厉害,我跌落在地上,看着顾让冷眼旁观,心口一滞,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熏得我只想吐。
顾让不在,留在我身边的是余潇潇,见我醒来,扯出一抹笑[宋礼姐,你醒了啊,阿让说他忙,就让我留下照顾你。]
我抬眸盯着她,嗓音沙哑[就我们两个别装了。]
她收起笑容[宋礼姐确实聪明]她说[我知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有办法可以帮你回去。]
我的眼底泛起光亮[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知道我是如何发现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有办法帮你。]
[要想回去,只有一种办法,彻底脱离这副身体。]
[死。]
我默不作声,像是在探究她话语的真假,她轻笑[你不用怀疑我,现在阿让对你恨之入骨,反正你早晚都会死,为什么还要在这平白地多受几分侮辱呢?]
余潇潇说的没错与其在这等着被顾让折磨致死,还不如我早早的穿回去,于是我看向她,声音坚定[可以。]
[我可以去死。]
余潇潇甩给我一把水果刀[你自己做吧,我出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把自己摘得干净。
[好。]
余潇潇走后,我将匕首对准了手腕,不假思索的滑了下去,疼,超级疼.....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血从我身体一点一点的流出去,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消逝.....
真好,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吗?
顾让,再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