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后,我辗转反侧,考虑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至于要不要告诉温慈,他既然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的初恋,对我毫不在意,说丢就丢了,我就算告诉了他,也只会是自取其辱。
说不定还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他对我冷漠的来一句:[打掉。]
我捂了五年都没捂热的心,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生命就改变呢?
孩子在我肚子里,要不要留下,都和他温慈无关。
但是我改变主意了,赡养费必须得拿。
温慈收养我四年,为的就是我这张和云棠极为相似的脸。
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还搞大了我的肚子,到头来把我扫地出门,我拿点他的钱怎么了?
骨气值几个钱!
我还要用他的钱去找其他男人,让他后悔!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后来,我在街角撞见他和云棠在一起的身影时,还是无法避免的红了眼睛。
俊男靓女,倒是格外相配。只是每看一眼,就好像有钝刀子在割我的肉,一阵一阵的疼。
我眼眶酸涩,不敢再看,埋头打算快速离开,却被一只胳膊拦住去路。
云棠和温慈就站在我面前,拦住我的,是他们身旁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是云棠的闺蜜。
[听说温小姐和我们云棠一样很会跳舞,这次的舞蹈比赛,怎么没有见温小姐参赛呢?以温小姐的实力,总不至于连初赛都进不去吧……]
我确实很会跳舞,还拿过不少奖。
其实我对舞蹈实在没什么天赋和兴趣,是温慈把我捡回来后,送我去学的。
我开始学舞的时间太晚了,身体柔韧性很差,那时候被舞蹈老师骂得天天回来哭。
每当这个时候,温慈总会温柔的摸摸我的脑袋,安慰我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我靠着勤能补拙,最后也算是在跳舞上小有成就。
可是现在……
那女人见我不说话,又继续笑道:[真是可惜了,本来想看你们比比的,结果温小姐你没参加。]
我怀了孕,自然要注意着点,暂时搁置跳舞的事情。
可是我又突然想起来,我的舞蹈老师以前嘴里提到过那个天赋很好,可惜拿了几个奖就很少再跳舞的好苗子,姓云。
而他见我的第一面,眼里就露出些奇异的神色,说我有几分眼熟。
现在想起来,他指的应该就是云棠吧。
原来温慈送我去学舞,不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好,只是为了和他的初恋更像一些……
我看向温慈,他表情未有所动,冷漠的说道:[无论是经验还是水平,都没什么好比的。]
我在他的话里听出了一语双关的意思。
他说得也没错。无论哪一点,我都比不过云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