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爱你?爱哪个你?跟我约完会又去「金鼎轩」找十个少爷的你?”
她慌了:“你,你别听别人污蔑我。东闻”
“滚,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香水味熏死人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非你不可吧?玩我有意思?”我甩开她又故技重施贴上来的胳膊。
用力过猛,她摔倒在地。
“这不是富二代顾青青吗?俩人咋啦”
“不知道啊,那个是她之前高调追的任东闻吧?”
“是啊是啊!哎呦,这是被甩了吧?”
“那么有钱也会被甩啊?我看长得还行啊!这哥们儿可以啊~”
“咋?你也想伺候伺候这个娇小姐?”
“少奋斗好几代人,你不愿意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肆无忌惮的谈论着我们俩。顾青青脸色越来越黑:
“任东闻,你给我等着!”“看什么看!让开!”顾青青终于不装了,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不忘还对我放狠话。
“我等什么?等你不要脸的用你那对胸再来蹭我?你里面的硅胶装的可真不怎么样,手感太差!”
“吼!吼……”男生们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可没空看,我下午还有实验没做完呢!
两年。英国的冬天又长又冷。这两年的研究生留学生涯,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实验室、课堂、泡图书馆里度过。除了本专业我还顺带修了金融双学位。完成了对邹教授的承诺。其余的一丁点时间都拿来在一家中国人开的酒吧里打工。几乎没有时间想起我那段可笑的“初恋”。
“喂喂,东闻,这周咱俩一个班儿。晚上你在图书馆等我啊,我给你带三明治!”同住的薇薇安叼着面包一边绑着头发一边跑。
我合租在同一个寄宿家庭的舍友。她每天都这个样,好像有上不完的课,打不完的工。话说回来,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留学生哪个不这样啊~
晚上,「Next Round Bar」灯红酒绿
“东闻,我听说你课提前修完了?要回国了?”薇薇安头上的兔女郎发箍一颤一颤的还挺可爱。
“差不多了。你怎么样?”
“我也差不多了,你拿了几个offer?进研究所还是?”
“我打算进「呈氏集团」,听说他们董事长想转手给职业经理人,我想锻炼几年试试。不想去研究所了,再去都要秃了。”呈氏开出的薪资很丰厚,就等我入职。
“呈……氏?额”
“今晚这是又包场了?”
“嗯,那个,看到没,穿的像个圣诞树似的内个。她跟咱们一个城市的,有名的败家公主。”薇薇安兴奋的给我指着,我没抬头。这个城市这种来镀个金的富二代太多了。好在小费给的尤其多。
两点半.场内醉的七扭八歪。
“Don’t touch me!”听到薇薇安的尖叫,我睡意清醒了一大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Hye,man!We got surveillance here!”我挡在薇薇安身前,对着三个老外指了指监控。对她动手动脚的几个老外识趣的走开了。
“还好你在这,每次都是你救我!喂喂他们去圣诞树那了!”薇薇安拉着我,我顺着她的手望去。那三个老外作势要抬走一个半醉躺在沙发上的女生。穿的花花绿绿的还挺形象。
薇薇安义愤填膺:“她朋友怎么这样啊,她包的场,大家把她扔下走了。多危险啊”这些富二代交友原则我也不懂。
“你们谁啊,放开我,放开我!林悠悠呢?林悠悠你死去哪了!”半醉的女生被挪动醒了,挣扎着尖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