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正在喝白粥的我接到妈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看着我蜡黄的脸和手里端着的白粥,泪水盈盈。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
二十七年来,我从未离开过他们身边。
妈妈语气中带着责怪,问我顾见南去哪了,我怎么会被怀孕折腾成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提起最近发生的事。
因为在他们眼里,顾见南和我一起长大,为人正直,有担当,又从名校毕业,有稳定工作。
作为结婚对象知根知底,再合适不过,跟何况我们还两情相悦。
我想起这些,眼眶发酸,最后也只是随便搪塞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们为我操心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看见我成家。
我不想让他们再看见我婚姻中的一地鸡毛。
我点开与顾见南的聊天页面,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星期前他给我发去出差的消息。
结果一星期后,他就带着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回了家。
我坐在沙发上自嘲的笑了笑。
笑我和他之间居然会是以这种并不愉快的局面的结束。
“叮…”
突兀的手机提示在空荡的空间里响起,是夏悠发来的好友验证。
我犹豫两秒后点了同意,紧接着,她发来一张图片。
不用点进去我都知道,照片的主角是她和顾见南。
我抬起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张充满挑衅意味的图片。
图片里两人笑颜如花。
夏悠她脸上因为过敏引发的红痕几乎已经看不出痕迹,
她和顾见南共同握着同一个未成形的陶泥,顾见南脸上还沾了许多泥点子。
我好久没看见他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自从我怀孕后,他的脸上愁容似乎更多了些。
他说以后要当爸爸让他即惊喜,又紧张,觉得身上的担子变得很重。
我越发严重的妊娠反应惹得他心情烦躁。
因为我想要他能多陪陪我,他却说不想让这个影响到他的工作。
什么工作,不过是怕影响到他去陪夏悠罢了。
这么拙略的借口也只有我愿意相信。
我保存下来图片,顺便将聊天页面截图。
这些,都将成为我和他离婚的助力。
做完这些后,我给顾见南发去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明天是产检的日子。
不出我所料,消息石沉大海。
傍晚,我终于在黄昏中吃下一点水果,却发现朋友圈里夏悠所发的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