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变态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玉碗边沿还挂着淡粉色的拉丝黏液。
我紧紧捂着嘴,转过头。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白发老头搁下碗满意地咂咂嘴,离开了。
娜娜拍了拍我的肩,邪笑:
“看着没,老头走的时候多有劲,这阴米确实有它的神奇之处吧。”
我的脸色惨白。
被带回木屋后恶心的没吃下晚饭。
收碗时。
容姨看我面前的食物纹丝未动。
阴沉沉地凑近我耳朵边:
知道做不成合格的供养人产不了阴米,会去做什么吗?
我摇摇头。
容姨继续道:
“会被老板赏给寨子里的男人玩。”
她没继续说。
但这结局我们个个心知肚明。
罗丝摇晃我的胳膊,让我翻译问她说的什么意思。
李霞跟着笑了声,“容姨,你就别吓她们了。”
想活命,就老实点。
容姨环视了我们一圈,突然丢下这句。
收了碗锁门走了。
我和罗丝面面相觑。
我问这个容姨到底什么来头。
李霞凑过来偷偷说,容姨好像是没有亲人的。
在这里做些管教新人,送饭的杂活。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面老出现白天那个姑娘封米时恐惧扭曲的脸。
以及容姨,绷着脸说。
乖乖听话,就能活着出去。
……
三天噩梦般的净身终于结束了,不用再被那群男人咸猪手。
我和罗丝长舒了一口气。
李霞却笑我们天真。
真傻,接下来真正的痛苦才算开始了。
她说的没错。
净空身体过后,就要进药室熏蒸了。
容姨带着我们来到前几天那间屋子。
华医生笑容和煦:
容姨,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容姨却没给他好脸,
“人送到了,我走了。”
说完弓着背慢慢走了出去。
华医生揉了揉眉心。
温柔地看着我们:
“可爱的姑娘们,谁先开始?”
听着隔间此起彼伏的凄厉喊声。
女孩们推搡着,谁都不敢做第一个。
“其实,我很温柔的。”
华医生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架。
“你先来,可以吗?”
他看着我。
我心跳急促,紧张到了极点。
不知是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神太过温情。
还是被这凄惨的环境吓得。
他的声音好像带了蛊惑。
我任由他牵着手,走进那片隔间。
乖乖躺好。
“你很听话,我不给你上手铐,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动可以吗?”
我点点头。
但冰凉的扩张器进入下体时,我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巨大的痛感极速刺激我的感知,延伸四肢百骸。
我整个下面被异物侵入,体感明显不适。
伴随着一阵接一阵的细密的,火辣辣的疼。
我想肯定是撕裂了。
“好了。”
华医生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下来。
我的腹背冷汗直流。
很艰难才下了检查床。
我敞着腿连站都不太稳当,就像个奇行种一样。
华医生说今天是第一天,上的扩张器是最小的宽度。
要连续来三天。
第三天才是极限扩张。
女孩们痛的不能自己,互相支撑着才能慢慢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