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难听的话都砸向谢景宁。
他却只是捏着拳头静静的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话。
我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冲着他们道。
「这吃软饭的功夫,本宫倒是有幸见过一个人,那才叫一个炉火纯青,软饭硬吃,也的确是他的本事。」
我走到谢景宁身边。
帮他把攥紧的拳头舒展开来。
他侧着头带着有些安抚的意味看了我一眼。
我冲他一笑。
「有的人,不把女子放在眼里,却又依靠着女子上位,心里还觉着这是自己的屈辱,实在可笑。」
我话落,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宋时蔚。
宋时蔚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这些话是公主反驳旁人的,可他偏偏觉得每一句都是刺在自己身上的。
他面色苍白,却拱手道歉。
不经意间露出手上的伤疤。
那道伤疤纵横他的掌心,延伸到虎口处才堪堪停下。
这道伤疤,是幼时宋时蔚护我安危留下的。
那年宫宴,我贪玩。
一个人偷溜到御花园的假山石上,结果不慎跌到湖里。
宫宴热闹,无人注意到我这边。
只有宋时蔚听见动静跳进湖里把我捞了上来。
他手上的那道疤是拉我上岸的时候在湖边的碎石上划的。
伤得很重,当年甚至有太医说他以后拿不了笔了。
他是一贯会使手段的。
从前也是,不经意间露出伤疤,我再生气也不好意思发作了。
这会子又是这种手段,看得人厌烦。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谢景宁离开了。
路上,我突然出声问谢景宁,可知道江南水患之事。
他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
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我沉默半晌才道。
「若是我说我想去江南救济水患,你如何想?」
他穆然转头过来看我,眼里满是不解。
在我期许的目光下,他终于开口。
「臣,不知.……」 ――
付费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