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州陪裴清瑶正在店里做手工蛋糕。
裴清瑶挖起一勺蛋糕喂给沈锦州,沈锦州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温柔的笑。
是我认识他十年不曾对我展露过的笑容。
他生日的时候,我亲手做了蛋糕,他说不爱吃甜的,在我的恳求下尝了一口就扔掉了。
“难吃,下次不要再做了。”
这么甜的东西,原来他是会吃的。
我收回视线却被眼尖的裴清瑶看见了,她有些害怕地缩到沈锦州的身后。
“安安姐,你不会是跟着我们过来的吧?”她探出头问到,像不谙世事的小鹿。
可却是这样外表单纯善良的她陷害我。
沈锦州闻声不耐地皱眉。
我慌忙摆手,没想到手里的药甩在了地上。
沈锦州顿了一下,刚打算捡起来,裴清瑶就拉住他问道:“安安姐出门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的药,她生病了?”
话落到沈锦州耳朵里又变了味道,他以为我故意跟踪他们,又故意落下药丸想要膈应他们。
“我以为你在精神病院里是真的学乖了。”冷峻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
我急着否认,恐惧让我本能地发抖:“不是的,我只是来面试而已,不是来跟踪你们的。”
我害怕又被送进病院,于是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应聘蛋糕店助理,就在这个地方面试。”
“我竟然不知道裴家已经没落到要让你去打工养活自己。”沈锦州冷嗤一声,显然是不相信。
“就是啊姐姐你缺钱可以和爸妈说,你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
裴清瑶拉着我的手好像我们多亲的姐妹一般。
“她要是几年前不做那样的事情,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活该。”
我垂着头没有说话,指甲却狠狠扣进掌心。
沈锦州连个多的表情都不想施舍给我,拉着裴清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