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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我没有杀她!我只是强奸了她!”
“警官,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调查!”
“姜宝山,你简直丧心病狂,杀了人还不承认!”
姜宝山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我,我那天喝醉了,趁着夜色,我把她拖到菜地强暴,我没有剁她的脚,警官,我真不是杀人凶手,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冷静下来,眉头紧皱。
姜某这番话究竟是为了脱罪,还是说凶手另有其人?
这时,何儒斌插话道:“姜宝山,那天夜里你强暴她时,是几点?”
姜宝山直接道:“10点左右!”
我盯着他:“你怎么那么肯定?”
姜宝山:“我,我之后害怕事情暴露,就躲到朋友那里,我到他那还没到11点。”
我听完后,并不相信他的话,立刻叫人去找他朋友证实,还派人去他家里搜查作案工具。
以便找到更多证据,能够定他的罪!
随着我们深入调查,却发现姜某在死者被害的时间段,确实呆在他朋友家里打牌。
他有证人,证明他不在场。
得知这个结果之后,我脸色瞬间暗了下去,这怎么可能!
这宗凶杀案,居然是案中案!
施暴者和凶手是两个人?
也就是说杨某在同一晚遭遇了两次不幸。
可我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但他的确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姜某作案时间和死者死亡时间足足相差五个小时,我们复盘了整个案件,最终确认姜某确实没有杀人动机。
一连几天通宵熬夜,我们都没有找到更多线索。
为了这个案子,我废寝忘食,每当闭上眼睛,脑海中总是会浮现那小姑娘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咬紧牙关,我必须要尽快找到凶手!
何儒斌担心我这么熬下去会把身体给熬坏,硬拉着我去他家吃饭,顺便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哪怕是在吃饭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忘记这个案子。
何儒斌一脸无奈,只好陪我再次复盘了一下案件细节。
说着说着,我就有点口干舌燥了,于是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冰箱上。
何儒斌起身,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扔给了我。
我一边喝水,一边坐在沙发上,跟他聊案情。
不知讲到凌晨几点,我竟然趴在他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可能我最近没休息好,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电话震动不停,我看到几十个未接电话!
听清楚电话内容,我一个激灵,迅速爬起来,一边穿鞋子一边往外跑。
黄水镇,又出人命了!
我叫上何儒斌,和我一起赶去案发地。
我们来到泷水村外的一处臭水沟。
水沟旁一条湿淋淋的编织袋,外面还有一些深褐色的血迹和泥垢。
我往袋子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据报案人所说,他早上来地里除草,经过这里时,发现有个袋子飘在水面上,出于[改为“出于”]好奇,他用钩子拉上来,打开了编织袋。
没成想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具尸体!
他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凶手作案的手法非常残忍,他将被害人的头颅和左脚砍掉,剩下的躯体被残忍肢解,塞进了编织袋里,然后扔进了臭水沟中。
就在法医上前检查尸体的时候,我忽然间注意到了受害人的胸口。
在她的胸口上同样画了一幅[改为“一幅”]一箭穿心,画幅大小赫然跟上一个死者身上一模一样!
我连忙蹲下身子,经过详细对比后发现,她身上这幅比死者杨某身上那副多穿了一颗心,串了两颗心?
她是在黄水镇发现的第二名死者,这红心数量代表死亡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