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秦冉看着眼前神色坚定的姜无咎,感觉如此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为了自己肯伏低做小的那个男人吗?
她咬了咬银牙,重复了一遍,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废物,你也敢跟老娘提离婚?当年如果不是我意外怀孕,害怕瞒不住,你以为我会找你?”
“可惜,最后发现是宫外孕,白白便宜了你几年。”
“这些年,你顶着秦家女婿的名头,过的一直很爽吧。今天不用你提,老娘也要跟你离婚。”
说着,她仿佛故意要惹怒姜无咎一样,依偎进了陈汉山的怀里,奉上了自己的红唇。
陈汉山本来就是花丛中的惯犯,这时候自然欣然笑纳。
不但如此,他还一边盯着姜无咎,一双大手伸进了秦冉的衣服里面,揉捏出一阵阵嘤咛。
不得不说,这种夫之目前犯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面对陈汉山的挑衅,听了秦冉那冰冷的话,如同钢刀刺穿心脏一样疼。
他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当年秦冉和自己结婚,居然还有这种内情。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这个恶毒的女人,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过去式了。
想到这里,姜无咎冷冷地道:“既然如此,告辞。”
说完拉上瑟瑟发抖的秦荨就要离开,不想妙玉眼馋他的身体,冷哼一声。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陪老娘们玩个痛快,你休想离开!”
说着话,她拍了拍手,佛堂外冲进来了六七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这些都是陈汉山的保镖。
妙玉一指:“把他们俩给我拿下!”
陈汉山还抽空吩咐:“别伤到那个女的,虽然长得丑,但蒙上面纱,还是能玩的。”
几个保镖应声,为首那人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小白脸儿,别反抗,可以少受很多罪。”
看着步步逼近的保镖,秦荨已经吓的慌作一团,躲在姜无咎的身后道:“姐夫,你不要管我,看看能不能自己冲出去。”
“至于我,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秦荨还这么关心自己,这让姜无咎冰冷的心骤然一暖。
他拍了拍秦荨的小手,柔声安慰:“放心吧,既然找到了你,我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秦荨却根本不放心。
的确,姜无咎身高一米八多,甚至比对面那些保镖还高上不上。
可要知道,对面那些可都是练家子的,有些人还带着甩棍和指虎。
看着姜无咎不把自己当回事,保镖怒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给老子躺下吧。”
说着话,他扬起手中的甩棍,重重的向姜无咎头上砸去。
姜无咎不闪不避,眼见着就要头破血流。
秦荨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而秦冉、妙玉和陈汉山,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他倒霉。
却见姜无咎抬腿飞踹,跺在那保镖的肚子上,在惨叫声中,将之踹出去了几米远。
有两名保镖见状抽出腰间别着的甩棍直奔姜无咎而来,然而只听见“啪啪”两声,两人也被姜无咎踹飞出去。
三名保镖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而另外三名保镖已经愣在了当场。
佛堂中陷入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静。
气氛压抑的几乎都要凝固了。
自古医武不分家,作为曾经国医府顶尖的人物,解决几个不入流的保镖,还不跟砍瓜切菜一样。
这时候秦荨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拍手道:“姐夫你好厉害啊!”
看着眉眼舒展的秦荨,姜无咎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以后不要再叫我姐夫了,我已经决定要把秦冉休了。”
秦荨“啊”了一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秦冉,心头猛的一跳。
“那,那我叫你什么啊?”
多年来秦冉的积威,哪怕是有姜无咎撑腰,也还是让她不敢太过放肆。
姜无咎洒然一笑:“叫无咎,无咎哥哥都行……”
他冲着战战兢兢的保镖伸了伸手,示意他们过来。
嘴上却没有停顿:“当然,你也可以提前叫我老公。”
秦荨听了,脸上瞬间飞上一丝红霞。
如果不是嘴巴周围那黑色枯死的皮肤,应该也是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
他在这里软言温语地和秦荨说着话,那保镖却吓得半死。
“我们,我们不打了,您想走就走吧。”
看到这些保镖丧失了胆气,陈汉山大怒:“老子花了这么多钱养你们,是让你们临阵脱逃的?给老子上,你们受伤了老子出钱给你们看病。”
那保镖在姜无咎面前唯唯诺诺的,可对自己的老板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愤而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陈汉山的衣领子道:“钱有命重要吗?再说了,你一个月才给老子几个钱!再逼逼赖赖的,老子现在就揍你!”
陈汉山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保镖会反噬自己,气的浑身发抖。
把自己的主顾威胁了一顿后,那保镖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大哥,您看这样你还满意吗?”
眼见着姜无咎摇了摇头,那保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大哥,别逼人太甚啊,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要不,我把这对狗男女揍一顿?”
姜无咎冷笑了一声:“那倒不用,我只是现在找不到纸笔,想借你们的白衬衫用一下。”
“白衬衫啊……”保镖重复了一句,径直走向陈汉山,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陈汉山奋力挣扎,被他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陈汉山的衣服拔了下来,递给了姜无咎。
“大哥,你要的衬衫。”
紧接着他又想了想:“这里也没有笔是吧!”
说着便蹲下身去,朝着陈汉山的胖脸上重重抽了几个耳光。
可怜陈汉山第一下给抽醒了,又被接下来几下给抽晕了过去。
那脸本来就很胖,这一下又成了猪头。
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保镖献宝似的邀功:“大哥,这下就不用笔了。”
姜无咎没想到这货看起来憨憨的,脑子竟然如此灵活。
赞许地点了点头,蹲下去就用陈汉山的血在衬衫上写起了休书。
笔走龙蛇,一篇血红色的休书一气呵成。
姜无咎一把将休书扔给愣在当场的秦冉:“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完,牵着秦冉走出佛堂。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秦冉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姜无咎,秦荨,我要让你们两个不得好死……”
这时候,陈汉山也悠悠醒转,见着这几个保镖也跑了,顿时暴跳如雷:“给我查,查这对狗男女去哪儿了?老子今天晚上就要打断他们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