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房门外有响动。
我惊醒,抖了抖毛,嗓子里呼噜噜发出低沉的吠叫。
怎么回事?我竟然成了金毛多多?
诧异地看着自己一身金黄色的长毛,我前后走了几步,完全适应不过来,差点摔倒。
房门打开,蔚琳扶着赵亦安进了家门,他脚步飘浮,一身酒气。
“让你别喝那么多,你偏不听。”她把赵亦安扶到沙发上靠着,从包里拿出解酒药,还把浴缸放上水。
麻利得简直把我家当成了她的地盘。
“汪——!汪——!”
我走近她,吼了两声,龇着牙。
“啊——!”蔚琳倒在赵亦安怀里。
“怎么了?”赵亦安强撑着醉意。
“你家狗狗想咬我。”
赵亦安看着步步逼近的我,呵斥着:“多多,一边去,自己呆着。”
我没动,依然向蔚琳发出警告声。
赵亦安抬起腿踢向我肚子:“滚!沈末不在,你给我老实点!”
“嗷”的一声,我逃到阳台上,难过地舔着痛处。
他怎么可以欺负一只10岁的老狗?
想起蔚琳和他的那些恶心事,我的心比肚子更疼,趴在地上呜呜地哭。
不儿,赵亦安洗了澡出来,酒醒了大半。
蔚琳换上睡衣贴上去,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没走?”
“我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最好沈末今晚就能发现,你和她马上摊牌。”
“这样不好吧……”
蔚琳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干柴烈火地滚到了床上。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这是我家!
“汪——!汪——!”我吼叫起来,浑厚的声音不停地在屋里回荡。
为什么要我看到这一切!我咬死你们!!贱人!
床上的两人被我扰了兴致,在喘息中停了下来。
“多多,闭嘴!”赵亦安对着吼道。
“汪汪汪汪汪——”我吠得更凶了。
多多平时在家几乎不大声吠,赵亦安估计也有觉得反常。
“蔚琳,我们……还是去开房吧。”
“为什么?”
“这是她的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她!”
蔚琳气乎乎地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我嗷嗷了两声以示庆贺。
赵亦安穿上睡衣,半躺在沙发上。
“多多,过来。”他拿出一根磨牙棒。
我怕他要打我,犹豫了很久,才在零食的巨大诱惑力下屈服。
舔了舔舌头,慢慢走过去,警惕着,怕他随时给我一腿。
他摸摸我脑袋,把磨牙棒塞到我嘴里。
“你说末末到哪去了?一星期没见着人。以往她出去找灵感也不会去那么多天。”
“她怎么一点也不牵挂你?不怕你饿死?”
我用尾巴拍了几下地板,继续啃。
谁让你之前不接我电话?我化疗的时候不是没联系过你。
赵亦安拿出手机拨了我的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