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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脸色青白交加，气得青筋都在跳。

他眼里泛着泪光，隐忍又失望地看着我：“我是你爸？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说话？”

我也来脾气了，反驳道：“你也知道你是我爸，你有个当爸的样子吗？！你让我活在怎样的家庭里你不知道吗？你让我心里阴影有多重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他痛苦喃喃，眼泪喷薄而出，“可我是为了你啊！我没有办法，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

我只觉得荒谬，后退一步，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什么为了我？你有某瘾是为了我？你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是为了我？你让街坊邻居对我们耻笑是为了我？你让那些肮脏的女人对我生出邪念是为了我？”

他摇摇欲坠，只不断哭着摇头。

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在我不耐烦要走时拽住我，反复叮嘱：“你要怎么恨我都没关系，你只要记住，爸爸不会害你！”

“那个家你不能回了，一定要躲着你妈知道吗？”

我觉得他是疯了，我为什么要躲着我妈？